永仓惊诧地问迎出来的老女仆。
&ldo;嗯,这个……&rdo;
&ldo;是彩子的朋友来了吗?&rdo;
&ldo;是的。&rdo;老女仆无可奈何地回答说。
&ldo;来的是些什么人?&rdo;
&ldo;都是些我没见过的人。&rdo;
&ldo;是男的吗?&rdo;
这不用问,整个气氛早就回答了,而且还不止一、两个人。
恰好这时彩子的起居室的门打开了,彩子摇摇晃晃地来到走廊上。当她看到永仓站在门边,微微一惊,停下脚步,马上一本正经地问道:&ldo;哎呀,老爷回来啦!您刚刚到家吗?我一点也不知道,实在失礼了。今天晚上我举办了个晚会,您也来参加吗?&rdo;
&ldo;不啦,我有些疲倦,就先睡了。&rdo;
在永仓说话时,从起居室里走出一个年轻男人。
&ldo;夫人,你怎么偷偷溜了,可太胆小啦!&rdo;
他眼睛被蒙住,象是在玩蒙老瞎的游戏,没有发觉永仓站在那里。他二十二、三岁,留着长长的鬓角,没有一点男子气。他迈着踉跄的步子,想从后面搂抱彩子。
&ldo;哎呀,你喝醉了。快站好,别那样放肆!&rdo;
当着永仓的面,呵责他没规矩,要是永仓不在场,他们不知道会怎样胡闹呢?
&ldo;噢?!那儿站着的男人是谁?你倒抢先一步,真卑鄙!&rdo;
&ldo;你胡说些什么呀,这是我家主人。&rdo;
彩子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声,籍以掩饰自己的困窘。
&ldo;嗯?你家主人?&rdo;
那个男人象是酒醒了,立即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ldo;好啦,用不着那么一本正经的。正好,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rdo;
没等彩子说完。永仓扭身走进自己的卧室。
从这天晚上起,彩子就公开把男友带回家来。
这些人与其说是彩子的男友,不如说是为她捧场的人。他们都是一些二十二、三岁,徒有好看的外表,却头脑简单、浅薄无聊的年轻人。
彩子在他们的包围下俨然是女皇。
开始,当永仓在家时,他们还有所顾忌,渐渐地变得肆无忌掸,厚颜无耻起来。他们毫不回避永仓,跟彩子调情。永仓就是掩上耳朵,彩子和他们嬉闹调情的娇声嗲语也钻进耳中。刚刚要安静下来,马上又响起刺耳的布鲁士音乐。他们大概又跳起了贴面舞。即使不亲临现场看他们搂抱在一起跳舞的丑态,也会感到弥漫在整个家庭里的妖冶淫荡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