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太冷了,司南和柴简都没有多呆。因为担心司南会害怕,所以柴简叫司南走在他前面,他在后面拿着手电筒给她照明。
别说,不断后的结果确实少了一些恐惧。不用担心黑暗中会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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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一起好几个月,别说柴简了,就是乌明和乌亮俩个都知道司南那没事总爱吓自己的怂性了。
好在乌亮那性子虽然跳脱却不会故意吓司南,不然指不定又要闹出多少笑话呢。
知道楼梯比较抖,所以司南走的很小心。她是生怕自己一个没踩稳就趴在了楼梯上。
回到仓房,司南拿起笸箩等了一回仔细关冰窖门的柴简,这才一块回了屋子。
晚上烤了一只兔子,用干辣椒炒了土豆片,还做了个鸡蛋炒葱,拌了个海带丝,最后闷了锅腊肉饭,煮了锅玉米面糊糊。
没弄炖菜,主要还是当初她留的菜里,炖菜居多,而且就算是旁的菜,这仨人也是加水热成了炖菜。
“终于吃顿像样饭了。”乌亮大口吃菜,还不忘跟司南告状。“三十晚上的饺子都煮成片汤了。”
“明白,”司南闻言抽了下嘴角,“明天吃饺子。”
反正吃饺子也不是她一个人包。
当然,她也包不过来。
一般都是她和好面,再调好馅,四人一块包。
她负责擀面皮和包,其他仨人就全都只负责包饺子这一程序。
饭毕,四人又凑到一块看书学习,司南才想起之前她在津市和洮市以及火车上收集的报纸。于是趿鞋下炕,假装是回东屋取,实际上却是从空间里将那死沉死沉的报纸取了出来。
这些报纸时间最长的是一个多月前的,时间最短的也是两三天前的。不过这对于长时间生活在村子里的人来说,却是除了村民大会外,唯一知道消息的途径。
于是这个晚上,三人看报纸,司南在一旁做柴简和乌明给她出的练习题。
翌日,睡到自然醒,喂了鸡和兔子,又做了早饭,司南便带着几包糕干出去了。
桂芝,莫三婶,老支书和蔡队长那里都走了一趟后,又去了趟朱会计家。
朱会计家的这个年过得并不好,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见司南来了,朱会计一家还挺诧异的。
司南将糕干递给韩宝,又笑眯眯的给这一家人拜了个晚年,便以还要去旁人家为理由稍座片刻便离开了。
糕干是司东给她和司北准备的,不贵也没要什么票就弄来了。为的就是司南回来走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