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句‘你咋不替好猪死了’,原话应该是‘你咋不替好人死了’。这句话自打来了三友村,就经常听人对骂时夹上这么一句。
对了,那群猪嘴里的‘害口’,一般是形容怀孕女人嘴馋的词。
也不是什么褒义话就是了。
也不知道这群猪是不是真的明白‘害口’这个词,反正将这个词用在给它们看病的老兽医身上,又滑稽,又有些个让人无言以对。
说你们这群猪忘恩负义吧,可确实是人类阉割你们在前,杀你们吃肉在后。养你们一世,也不过是为了改善生活罢了。
这也没啥道理可讲。
“这些猪到是懂事,还知道谁对它们好。”看到这些猪热情的往自己身上拱,老兽医还用了一种叫司南有些忍俊不已的理由解释了一句。
司南想,听老兽医说这话的正确打开方式,应该是直接忽视这些猪的那句——‘老娘跟你拼了’。
听了一会非常具有地方特色的精彩国骂和老兽医的自我感觉良好后,司南就带着一身欢快气息与老支书和莫三婶子告辞,施施然的回知青院了。
老支书还想跟司南说些话,不过碍于这里还有旁人,想了想便放司南先回去,准备稍后这边事忙完了,再去知青院那边走走。
司南从村里猪圈往回走,一路上但凡碰到个人,都会或是自己跑过来,或是隔着院子,站在自家院子里扯着嗓门问司地是不是兽医。
本就是大嗓门,这么一喊半个生产队的人都听得见了。
然后司南就用一种羞耻度非常高的方式,向村民推销自己。
真的,长这么大都没这么尴尬过。
╮(╯▽╰)╭
如今地里的农活不算多,村里的男人几乎都去了采石场,村里只留了些女人在家,不过这些女人留在村里也是需要干不少活的。等那些锁碎的事都干完了,也会跟着男村民去场采石场混工分。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天气一直这么睛好,晒在晾谷场的玉米都晒得可以脱粒了,那么村里就会留一部分人在村里给玉米脱粒。
按要求,队上每年都要往县里交公粮,所以这部分玉米是要都脱粒了才能交出去。而剩下的粮食都是村里的口粮,也不需要组织人手集中脱粒,算工分了。各家按着这一年得的工分将各家该分的,按重量称出来,自己背回家慢慢脱粒就得了。
这样一来,都不用另外分玉米瓤子了。
这几日,乌明三个陆续去采石场了,司南留在村里先是将手头的各色菜都做成泡菜,还要将一些不能做成泡菜的那些青菜收拾好了晒成菜干。铁柱家的土豆收了,已经按着当初说好的给知青院这边送过来了。可能是大家处的好,也可能在乡下这些菜并不值几个钱,所以哪怕按着当初的约定不需要再送青菜了,桂芝也依旧会往知青院这边送青菜。
只是随着天气渐冷,青菜的总类和数量在渐渐减少就是了。
之前村里人还送了些他们自家用酱腌的咸菜,因收到的比较多,一时吃不完,司南怕白放着霉烂了,也弄得干干净净的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