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寄明摸摸相片上年幼的小陆旗,回忆道:“当初爸妈要把他从孤』
卫飘用房卡刷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把早餐轻放在餐桌上,看时间还早,她干脆坐下玩了会儿手机。
时钟指向六点,卫飘嘟囔道:“该叫陆哥起床了吧……”她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房门,“陆哥,起床了。”
里面没反应,她又敲了敲,加大了音量:“陆哥!”
“……奇怪,”卫飘试探地拧开门,没锁,床上空空荡荡,被子被规矩地叠起来,窗户开着,卧室早就没有了人影。
卫飘双眸睁大,陆旗没在床上,那他去哪儿了?
她急得原地转了转圈,刚想起来要打电话,就听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飘飘,你刚才叫我了吗?”
卫飘回头,见是他松了口气,“陆哥,我以为你在睡觉呢,在沙发上等了半天。”
她走上前,“不过一大早上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陆旗指指阳台,“我就在阳台念台词,今天不是有我的戏。”
卫飘一脸震惊,“我还以为我起的够早了,陆哥,你也太自律了吧!”
陆旗被她夸张的表情逗笑,“吃早点吧,等会儿还得早点去剧组做妆造。”
到了片场,剧组的工作人员零零散散还没来齐,陆旗深吸了口室外清新的空气,从道具处拿出云鸣剑。
卫飘小跑着从车里拿过羽绒服套在他身上:“早上冷,陆哥你多穿点,否则一出汗容易受寒。”
陆旗套上衣服,站在空地处,熟练地挥舞起剧中剑宗的基本剑法。
银色的云鸣剑在晨光下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白光,流利美观的姿势引得一旁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驻足观看,最后一个动作舞完,陆旗的气息有些不稳,他把剑收回鞘中,自己则平复了下气息。
开拍前几天关于宋云练剑的动作非常多,陆旗回顾了下,正打算做第二式,却被赶过来的楚山叫停了;
他背手走过来,扫了眼陆旗因待在室外加上活动而微微发红的脸蛋,拧眉道:“等会就要开拍了,回休息室待着,不然影响上镜。”
话落他加了一句,“宋云是半仙,他的脸不能是泛红的。”
楚山的语气一般,陆旗好脾气地笑笑,应了声便回屋了。
化妆师给陆旗做妆造的功夫,章安淮也来了,他恰好和陆旗分到了同一个化妆间。
章安淮笑眯眯的对陆旗打了个招呼,“陆哥,早上好啊,你来的蛮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