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小捷年不甘示弱。
蒋懿白喉咙里“呵——”了一口,想奉陪小捷年一口大的。
蒋老爷子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蒋懿白的脑瓜子上。
一帮下人都顾不上身份,也都在笑。
谷祥雨一个人站在看着,看了一会儿,也没打一声招呼,转身走了。
十五要到了。
月亮很好。
谷祥雨一路走回去。
他拿着钥匙,站在小院儿门口,打开锁后顿了一下,他知道,刘光兰不在这个院子里,他想了一下,这才推门进去。
可是没有想到,廊下却倚靠着一个人。
月光就算再好也不及白日,谷祥雨到底是看不清他,只觉得宋止戈站在那里,眉眼浓重。
谷祥雨站在原地,看了他片刻,问他:“王爷,您怎么过来的?”
宋止戈站在那里没动,只是看着他,“翻墙。”
回忆一瞬间被拉回,不可遏制。
谷祥雨就这样看着他,在想,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知道了吗,”宋止戈站直了身体,健硕挺阔,再认真不过,“我是想来看你。”
谷祥雨看着他,心尖儿发颤,一时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几乎要燃烧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知道的。
这辈子,往后几十年,再不会有一个人像当年的那个少年一样,明明白白地再说一次喜欢自己。
“殿下,我们在一起吧,”谷祥雨听着自己的声音,用稀松平常的语气下了一个决定,“别让任何人知道。”
跌跌撞撞,磕磕绊绊。
门被撞开,发出“咚——”的一声巨大声响。
撒进门的一大片银色的月白下中,细尘飞舞。
这静谧无声,晚风徐徐的深夜,放大了人的胆子。
明明是霸道掠夺,宋止戈却偏偏装模作样,用一双晦暗难忍的眼,小心翼翼地征求。
谷祥雨看着他,摄住他的嘴。
宋止戈简直要疯了。
有什么东西燃烧了起来,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睡过去之前,谷祥雨半睁着自己的一双眸子,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在他额头抵过来的时候,闭上了自己的眼。
一觉不起。
谷祥雨醒来的时候,窗外一片昏黄,已经很晚了。
一只燕子站在屋梁上,扑着翅膀飞下来,却飞不出去了,莽莽撞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