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您在说什么胡话,人受伤肯定会流血。”
“可为何郁苍没有?”
莫乙诧异,“不可能,郁苍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受伤不会流血。”
“可是他就是没有。”燕屈回忆当时的画面,他割伤了郁苍,郁苍飞快退后给自己迅速包扎。
“本座出手心里有数,伤他的那一下会大出血,可当时郁苍衣料上并没有血迹,连我的武器上也没有。”
当时情况太乱,很多细节都没有立刻发现,这几天燕屈一直在奇怪自己心头盘旋不去的怪异。
直到刚才大夫给他包扎伤口时,不小心用力扯破血痂,他才堪堪发现不对。
郁苍没有流血。
还有之前在燕京城安和门楼上,他分明射出暗器,他却一点事都没有。
那个时候他以为是自己没有射准,被他用手接住了,现在看来他当时的姿势和反应,分明是被射中后的反应。
刺中了胸口没死也会重伤,他又是怎么以如此快的速度,从燕京城追来江南的?
怪,太奇怪了。
“上次给本座如此奇异的感觉,还是他身边的国师。”
燕屈调查不到任何有关白曦的信息,就连一开始以为她会下毒,才能逼迫人口吐真言的手段,也被朱权证明是假。
朱权请仵作剖开了闻诗的尸体,尸体没有中毒的迹象。
“还有她莫名其妙,与归墟山那群道士有联系。”
“难不成她真的会什么道法,把郁苍护住了不成?”燕屈的脑袋一直在不停思考,可他没停止对身边的警惕。
眼睛畏光,听力便会异于常人地敏锐,他听见客栈周围有序的脚步声。
他们住在街上,如何才会有如此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不好,追兵追来了,赶紧走!”
阙火谨慎地安排小二敲门送水,发现房间里面迟迟没传出声音。
察觉不对,阙火带人冲进客栈房间的门,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是去而复返的大夫告官,通知了金鳞卫。
“他们自称是行商路上遭遇土匪,草民起初还唏嘘他们倒霉来着,结果刚才包扎的时候看到刀口,越想越不对劲;”
“刀口从后往前刺出,对方的肤色又和他脸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颜色,他的皮肤白得诡异,不是正常人能有的模样。”
大夫结合路上张贴的海捕文书,越想越害怕,包扎间扯痛了那个人。
伤口淙淙往外流血,正常人都应该痛得脸色发白,结果他面色如常不说,看见自己流血眼底还有兴奋的神色。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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