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佩饰,麦冬最清楚,她和白曦先提起香囊,“亲手刺绣,赠予香囊,是女子送给男子最好的礼物。”
也是表达感情最好的物件。
“刺绣?”白曦看自己的手,“不行不行,我不绣。”
她的手呼风唤雨,翻江倒海,一爪踩烂山峦,绝不去拿针。
“腰带、玉佩,罗袜?”麦冬越建议越偏,白曦不清楚这些的含义,玉竹明明白白,眼看麦冬再说下去,要把亲手裁剪衣服说出来,玉竹慌忙捂住她的嘴。
玉竹:“小主,您送些小玩意,小佩饰就好,皇上平日里极少戴东西,您可以送的有很多。”
郁苍对白曦大方,自己却不在乎外物,平日里太监怎么伺候怎么穿,太复杂还嫌弃穿戴浪费时间,影响他出发去早朝的速度。
白曦听到正经建议,终于有了思绪,“准备礼物需要银钱,我的确有很多闪闪亮,可这些都是漂亮宝贝送我的,不能卖掉再送他,否则和他自己花钱买的有什么区别?”
麦冬说,“皇上不会介意的。”
“我介意!”白曦严肃,这份礼物很重要。
在白曦开始搜刮钱财,给郁苍准备礼物时,前朝因为郁苍的改制,不断动荡。
郁苍改动县令,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不过是七品县令的改制,就让你们如此不安,看来县令的官职,对于你们来说很重要?”
能来延英殿上朝的,都是五品以上的大臣,对七品反应激烈,事出反常。
反对的大臣闻言,立马磕头,“微臣惶恐,实属县令乃当地父母官,熟悉当地的情况才能给当地百姓谋福祉,皇上三年一次调动,太过频繁,恐会引起祸事!”
“微臣附议!”
“请皇上三思,收回成命。”
侯明锋暗中掌控,观察局势。
郁苍改制的乍一看是七品县令,可朝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动的不是县令,是他们燕京城贵族的利益。
要知道县令在地方拥有实权,燕京士族子弟入仕最好的途径是被父辈安排,在燕京城当差,伺机进入议政殿。
可这条路,在郁苍登基的第一年就被挡住。
他规范了士族子弟在燕京城的当值要求,现在想进议政殿,不能凭借士族盘踞在燕京城九百年的实力,得有政绩和资历。
于是他们就把主意,打到县令上。
夏国大大小小十几个州府,州府下面又有无数县衙,县令七品官职虽小,在当地有实权方便混政绩混资历。
郁苍再厉害,也没那么多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下面的县令,被他们钻了空子。
而这个空子,就是前任吏部尚书侯明锋,慢慢开下的。
吏部掌管任免、升降、调动、封勋,手下的县令官职不管是安排侯家的人,还是用来交易,都是他不能失去的权力,不能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