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看他们闹起来,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
郁池憋着一口气,他没当场发作,现在但凡他多说一句,都是气急败坏地狡辩,现在最重要的是齐王府那边的暗卫。
皇兄派吴公公去查,吴公公是自己人,到时候应该会在路上给府里传信,让纪刑他们藏起来吧?纪刑之前身为杀手,极擅隐藏,应当不会出现问题。
郁池默默盘算,吴公公也带着侍卫回来了。
“启禀皇上,齐王府没有私兵,只有您给他赐下的几名金鳞卫,除此之外,齐王府只有小厮十人,厨娘两人,一切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小厮十人,厨娘两人,大大小于亲王的规模,至于金鳞卫……
所有人包括郁池在内都很震惊,郁苍什么时候给齐王金鳞卫了?
金鳞卫不是他自己的护卫吗?
郁苍见众大臣诧异的目光,反问道,“很奇怪吗?齐王之前出发中州,路途遥远,又奉朕之名命肃清中州污吏,责任重大,朕指派几名金鳞卫护驾,有何问题?”
“齐王中州之行,遇上两次刺杀,若没有朕派下的护驾金鳞卫,岂非有性命之忧?”
郁苍说着,偏头问向郁池,“齐王,你占着朕的金鳞卫打算何时归还?”
郁池反应过来,接话道,“回皇兄的话,您的金鳞卫很好用,臣弟还想多留些时日。”
“哼多用一年还是多用两年?拖拖拉拉,办事一点都不干脆,闹出这等误会,都是你惹出来的乱子!”
“是,是臣弟的错,臣弟认罚。”
郁苍和郁池说话间,将豢养私兵的重罪,变成郁池觊觎郁苍的金鳞卫太好用,想占为己有的小事。
说到底金鳞卫是郁苍自己的贴身近卫,月俸不走国库,走的是郁苍的私账,再闹下去也是他们的私事,不适合放在朝会上说。
最后以郁池罚俸三月,结束了这次闹剧。
下朝后,郁池和郁苍一起回了延英殿,果断低头认错。
“方才在朝上,是臣弟没处理好。”
郁苍随手抓了桌上一本奏折丢他身上,“你何止没处理好,你简直是送上门给别人把柄!!”
郁池低头乖乖听训。
郁苍说,“为何要迟疑,今日你若不迟疑,只揪住暗卫的事不放,有朕早早知晓此事为你遮掩,他们也不必加上金鳞卫的名头!”
今天的事坏就坏在郁池心里藏事,被大臣抓住话柄,才使得郁池如此被动。
不管他心里藏什么事,那一瞬间的迟疑都是有鬼,所以郁苍才没让吴公公提前通知纪刑他们藏起来,而是重新找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否则郁池哪能全身而退?
郁苍揉捏眉心,骂完开始安排之后的事,“你的暗卫还是得在暗处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朕会派金鳞卫去齐王府,到时候寻个机会,把他们还回来就行。”
郁池郑重道,“谢皇兄安排。”
不过对于他的那些暗卫,郁池有不一样的安排,“暗中的杀手锏固然有威力,可全在暗中行动不便,臣弟打算拆一部分出来。”
他还要调查那群幕后之人,总不能动一次,就被朝里参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