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生于天地,把自己看过的山川景色画出来,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什么画?”王昭仪才没把画放在心上,她本来对画画就不精通,“你还记得《平野笔谈》吗?明明是真迹,你为何与皇上说它是假的!!”
王昭仪被问言水问出真相,她知道自己败了也活不了,结局恐怕和丽婕妤一样惨,反正得死,死也要把话说明白。
白曦听到《平野笔谈》气得龙鳞都收不住,郁苍听到《平野笔谈》霎时变脸,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够了!!朕说了不想听到有人提起此书!!”
郁苍凝望王昭仪,诡谲的黑眸幽暗得吓人,“说你书假的人是朕,你有气和朕撒,牵连旁人算什么?”
“王昭仪,朕在此事后给了你家人差事,你还有什么不满,想要嫔位吗?”
郁苍一针见血,他最讨厌的就是后宫的弯弯绕绕,“朕没封你,同样没册封旁人,你以为你讨好地送朕一本书就可以晋升?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王昭仪认为白曦挡了自己升迁的路,让她成为笑柄,事实从一开始她的恨就站不住脚。
后宫妃嫔晋升有自己的规矩,一般来说生下皇子或公主才有机会升迁,与其说王昭仪恨白曦挡了自己的路,不如说她喜欢把错怪在别人头上。
王昭仪临死前也不知反省,她本来想把良妃一起供出来的,瞧见白曦和郁苍站在一起相配的样子,话到嘴边又不想这么做了。
给白曦留颗钉子,以后总会翻跟头的!
“哈哈哈!好,白曦,这次是你赢了……”
王昭仪设计陷害国师,被郁苍处死。
从王昭仪房间离开,路过门口的妃嫔时,郁苍眼神从良妃身上一顿。
他很快移开,恍若无意中掠过,良妃心头冰凉,等郁苍带人走远才堪堪回过神。
“皇上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郁苍收拾完后宫,还得去哄夏国的祖宗。
“刚才王昭仪说的《平野笔谈》,你不要放在心上。”郁苍观察到从方才起,白曦的脸色就不好看。
往日她没心没肺笑嘻嘻的,现在郁郁寡欢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不是。”白曦摇头,“漂亮宝贝,我就是觉得好累,人好复杂,我看不懂。”
白曦前几次问水,都是帮郁苍找刺客,这次是因为自己,触及到人性的阴暗面。
白龙活了九百年,从没见过这样的……
郁苍听她没把《平野笔谈》放在心上,猛松口气,又闻她说人心复杂,不知该怎么同她解释。
人心当然复杂,其中皇宫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地方,平日没事他们都会给你找出几桩事来。
郁苍既想告诉白曦人世间的东西,又不愿意他懂,话在嘴边犹犹豫豫,他自己都嫌没出息。
好在白曦只是单纯地感叹,没要郁苍给自己答案。
“漂亮宝贝,你有空吗?和我放风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