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半个医者,卫泱很清楚,郎中们最忌讳将自己的独门药方外泄。
如徐紫川这样难缠的家伙,想必会更在意那些。
与其说出来讨嫌,倒不如不问。
一旦把徐紫川给惹毛了,这猜不透性情的家伙,没准儿会尥蹶子不干,选择与她同归于尽呢。
于是,卫泱便忍着没再问下去。
见卫泱不吱声了,徐紫川反问一句,“你还有什么问题?”
有!当然有!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说。
“今儿晌午,我见你用银针灸刺了我手上的几个穴位,我记得除了合谷穴以外,还有三间,液门,中渚和阳池。至于其他几个穴位,我没记清,你能不能赐教我一二。”
“可以。”
真的可以?
卫泱说方才那番话时,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原以为徐紫川会断然拒绝,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老天爷啊,徐紫川这个人未免也太奇葩,太叫人琢磨不透了吧。
徐紫川妥妥的行动派,话音刚落,就从怀中取出一套银针来。
就像杀手贴身带着刀剑武器一样,身为郎中的徐紫川则贴身带着针灸用的银针。
徐紫川果然是专业的。
正当卫泱暗暗赞叹的时候,徐紫川十分自然的就托起了她的右手。
卫泱一怔,徐紫川难道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男女大防的事吗?
这一幕要是叫那些迂腐古板的御史言官看见,徐紫川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另一条是变太监。
娶她?呵呵!
她可是先帝留下的唯一嫡系血脉的公主,当今皇上的胞妹,怎么可能许给一个庶人。
卫泱倒是庆幸,庆幸她是在行宫里养病,而身边都是些宁死也不可能出卖她的亲信。
倘若眼下是在人多眼杂的皇宫里,不止徐紫川最终要死,她即便病愈,也没人家敢要她了。
蓦的,卫泱忽然觉得右手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她回神,正对上徐紫川黑湛的双眼。
“别走神,看仔细了,我可就教你一遍。”
卫泱赶紧点了点头,目光便落到了自己的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