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两人的不一样。
一个是嫡出公主,一个是没了生母的庶出皇子。
倘若卫泱没有身中奇毒,卫澜当真是羡慕极了卫泱。
“澜皇兄,宁棠的伤势如何了?”卫泱问。
“太医瞧过,都只是皮外伤,丁点儿没伤着筋骨,妹妹尽管放心。”
卫泱听了这话,却没敢把心放下。
只没伤着筋骨就成了?在伤口没有结痂愈合之前,心哪能放下。
眼见这天一日比一日热起来,细菌病毒大量滋生。
这会儿可没有什么抗生素,若一个不好伤口发炎感染起来,那可是随时都会丢了性命的。
见卫泱愁眉深锁,一脸的担忧,卫澜心里也不是滋味。
卫澜比卫泱大三岁,与卫泱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而宁棠以皇子伴读的身份入宫,几乎也是在樊后膝下长大的。
对卫泱这个妹妹和宁棠这个发小,卫澜是真心实意的关怀,见不得这两个人难受。
“听宁棠说妹妹昨儿晕倒了,纵使妹妹今儿不来,我也打算去探望妹妹。”
“澜皇兄放心,我的身子并无大碍,否则母后也不肯放我过来。”
“是,母后……母后那边……”
卫澜踟躇,既想打听又不敢细打听。
那可是逼宫呀,是比天塌下来还大的事。
卫澜昨夜一宿没睡,是吓的,也是愁的。
一边是当今皇上,一边是手握实权的太后。
若之后一定要选边站,他究竟要站哪边?
若站皇上那边,他便是忘恩负义,不顾念养育之恩的逆子。
若站在太后那边,便成了背宗忘祖,不忠不义的小人。
要是他哪边都不站……
那更不成,可知墙头草总是死的最快。
真是愁人呐!
卫澜一路引着卫泱穿过前殿和殿后的庭院,来到了正殿一侧的东偏殿。
兄妹俩刚在屋外站定,正预备进屋,就听屋内一声巨响。
兄妹俩皆是一惊,赶忙推门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