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漓只好应了卫泱的话,与小常先行一步。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去多远,就听身后忍冬一声惊呼,“主子!”
卫漓立刻转身,见卫泱已经栽倒在地。
“皇姐!”
……
都说人在晕倒以后,就会失去知觉。
但卫泱不同。
无论她是睡着还是晕厥过去,身上的痛感都丝毫不会减轻,甚至会愈发清晰。
这种痛苦,即使身在梦中也逃脱不掉。
尽管卫泱这一觉睡的很久,可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周身无力,疲乏难忍。
“可算是醒了。”
这是樊昭的声音。
卫泱微微偏头,见樊昭正盛装坐在她床边,从这身打扮即可看出,樊昭这是才下朝回来。
“母后。”卫泱轻唤一声,嗓子哑的吓人。
她尝试着想要坐起来,但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
“快别乱动,好好躺着。”樊昭说着,倾身上前,轻抚卫泱的额头,“可知昨夜骤闻你在静安宫外昏倒,母后有多担心。”
卫泱脑子里原本还一团浆糊,一听静安宫,昨夜发生的种种,便全都记起来了。
她竟然晕倒了。
还是活活给疼晕的。
卫泱不能说自己没用,只是有些怪自己不争气,竟然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止把她母后吓着了,还有卫漓……
对了!还有卫漓呢!
“母后,卫漓他……”
“外头跪着呢。”樊昭说,口气有些微愠。
外头跪着?何时开始跪的?
难道是从昨夜!
从昨夜到现下,已经过去有六七个时辰了,倘若卫漓一直跪在外头,那腿还要不要了。
“母后,错不在卫漓,这前前后后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母后就饶了那孩子吧。”
见卫泱有些激动,樊昭赶紧安抚卫泱,叫她稍安勿躁,并解释说:“是卫漓自己执意要跪的,可不是母后罚他的。”
“既然不是母后罚的,那就叫卫漓赶紧起来吧。”卫泱求情说。
樊昭闻言,并未立即答应。
敢害的卫泱毒发晕厥,跪一夜都是轻的。
若非怕落下苛待庶子的恶名,樊昭昨夜就会宣廷杖,好好招待这胆大包天的卫漓。
“母后,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卫漓他没错。”
“卫漓怎么会没错。”樊昭道,口气中夹杂着明显的怒意,“若非他不守宫规,绕过哀家,自作主张的去求你,你也不会为袒护卫漓,做出昨夜那些糊涂事。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卫漓而起,他不只错,还大错特错。”
母后就是母后,果然慧眼如炬,把她和卫漓都看的透透的。
她那点儿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樊昭看来,大概就跟儿戏似的。
卫泱既觉得佩服,心中也略感挫败。
想要当狐狸,还是得好好修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