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冥有犹豫,有不满,他这么温柔,都没用力,猎物居然还嫌弃他啃得很痛。
眼见寄冥不同意,钟殃生咬了咬舌尖,加码,他努力够起身子附在寄冥的耳边:
“你就不想尝尝更香甜的味道吗?哥哥。”
说完,钟殃生轻轻用牙齿咬在寄冥的耳垂。
贝齿磨、舌尖挑,气息轻轻在寄冥耳边缠卷,寄冥的眼睛瞬间通红。
【????????】
【嗷嗷嗷嗷老婆他好会啊,我也要被叫哥哥,我不管我也要被咬耳朵】
【老婆,呜呜,什么更甜的味道,有老婆的口水甜吗,嘶溜】
被小猫咪的尖牙轻轻咬住耳朵撕磨的刹那,寄冥能感觉到全身细胞的渴望。
吃掉他!吃掉他!他们要吃掉他!
所有的触足爆发,将钟殃生缠得更紧,吸盘在钟殃生的身上都已经吸出点点吻痕。
寄冥望向钟殃生,嗓音嘶哑,用巨大的能耐里压制自己马上吃掉猎物的欲望。
现在他只想:
“再咬一次。”
“殃殃,再咬一次。”
他只想再被钟殃生咬。
钟殃生却已经躺回去,闭上嘴唇,默默看着自己的右手。
右手上的触足放开,钟殃生的手腕终于能够活动了。
手腕上有很多青紫的吻痕,钟殃生已经顾不得看这些,寄冥强硬地追过来,命令!
“再咬一次!”
寄冥学着钟殃生,要咬向他的耳垂,钟殃生被烫得全身一缩。
学得也太快了,他全身都在发软。
钟殃生抬起头,抱向寄冥的手,使出全身的力气,才将他的头移开。
“哥哥,还有,还有更多。”
钟殃生轻轻用小尖牙磨着寄冥的耳垂,眼睛却在不停地寻找他的枪。
“给我,教我。”
看到枪了!
“殃殃!”
“教我!”
寄冥的不满也同时响起,眼见触足又在挥动,钟殃生侧过头,敷衍地一口亲上寄冥的脸。
他的舌尖在寄冥的脸上画着圈圈,舔出湿漉漉的痕迹。
寄冥感受着脸上柔软的触感,比他的触足还有软,更暖,更香,他的全身都被香气包围了。
寄冥明白了,舌头是比嘴唇更加柔软的甜腻的肉。
钟殃生敷衍着寄冥并不专心,他的右手已经从寄冥的头上离开,用力伸长手指去够枪托。
就要,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