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后者,她可是会很受伤的。
……
估么着洗澡水差不多该烧好了,卫泱便催着沈识珺回去沐浴更衣好好歇歇。
沈识珺走后,卫泱便忙着写崔太傅留下的功课。
奈何她身上实在太累太乏了,写着写着字,就困的倒头睡了过去。
一旁研墨的半夏,哪敢叫起睡着的卫泱,把卫泱叫醒的不是人,而是一股药香味。
卫泱一睁眼,就见面前摆放着一碗汤药。
她赶紧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缓神了片刻才发觉,自己竟然是写着写着功课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本不愿吵醒你,可见药快凉了,才将药碗摆到你跟前,想着你闻到药味兴许就能醒过来。”站在书案前的徐紫川说。
卫泱无语,虽然她的鼻子很好使,但徐紫川也用不着把她当阿汪吧。
“若这碗药放凉了,我本也可以回去再抓一副药来煎给你喝,却怕误了你喝药的时辰。扰人清梦,你可怪我?”
徐紫川这是怎么了,与她说话的口气突然变的好温柔。
温柔的都叫人觉得不习惯了。
“太医院离福熙宫那么远,你来回一趟就已经够奔波了,怎么好叫你来来回回的两趟。”卫泱赶着说赶着捧起面前的药碗,“你不必如此迁就我。”
“你不是抱怨过,说我这个郎中待你这个病人不够好。”
是啊,她是曾这么吐槽过徐紫川。
想不到徐紫川的记性真心不错,她说过的话,徐紫川真的都记得。
卫泱恬然一笑,“不说这个,等我把药喝完,咱俩商量一下正事。”
“瞧你累的,趴在桌上都能睡着。不论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商议也不迟。”
“我可等不及了。”卫泱说完这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碗中余下的药都喝干净了,“走,咱们去里间说话。”
徐紫川迟疑。
卫泱由不得徐紫川拒绝,先徐紫川一步,起身向里间走去,顺便还走到窗前瞧了瞧,确定没人站在窗外偷听才放心。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替兰心姑娘赎身的事。”卫泱故意压低了音量与徐紫川说,“我有个计划,你听听可不可行。”
徐紫川稍稍有些惊讶,他才刚与卫泱提过这件事,卫泱就立刻帮他打算起来。
徐紫川一直都知道卫泱古道热肠,不只对他,对身边其他人的事也都很上心。
但他却有些不明白,不明白卫泱为何会这般毫无防备的信任他,对他好。
难道卫泱就不怕他自始至终都是在欺骗她吗?
徐紫川庆幸,庆幸他不是个骗子。
无论他有多少秘密瞒着卫泱,可只要是他肯向卫泱吐露的话,就没有一句是谎言。
徐紫川望着卫泱,温声应道:“什么计划,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