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又在想徐紫川了?
没用!真是没用!
卫泱气恼,狠狠的敲了自己脑门一下。
话说,徐紫川应该也很会骑马吧。
江州到京都一路山水迢迢,除了一小段水路以外,其余全是陆路。
尽管大夏的官道修的四通八达,但总有不到之处。
小路不好行车,除了步行以外,就只能骑马。
想来,即便徐紫川从前骑术不佳,这千里路赶下来,应该也历练成了高手。
徐紫川那个人,还真是挺神奇的。
好像就没有他不拿手的事。
治病,采药,骑马,拳脚功夫,还有昨儿个,她见徐紫川的字写的也很不错。
极漂亮的行书,字体清隽又不失力道,一看就是下苦功练过的。
徐紫川能文能武,也算是上得厅堂,也不知他懂不懂得下厨房。
卫泱猜,徐紫川八成是懂得烧饭的。
徐紫川曾说过,他与师傅相依为命,住在江州朱雀山的山居中。
一师一徒,总不能叫师傅一日三餐的伺候徒弟吧。
徐紫川一准儿懂得下厨,就是不知手艺如何。
好想尝尝徐紫川亲手做的饭菜……
想念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欲盖弥彰。
不论你如何遮掩,只要略微撕开一道小缝,就会在顷刻间奔涌而出,泛滥成灾。
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卫泱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为一个男人如此。
起先,卫泱是有些怕的。
她怎么可以如此疯狂的喜欢一个人。
但眼下,卫泱却不觉得怕了。
毕竟,不是谁都有福气能遇上一个叫你喜欢到发疯的人。
没出息就没出息吧,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覆水难收的。
喜欢一个人,并不可耻。
能够保持矜持与理智的,只能说明你喜欢的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