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莫不是还有我没考虑到的事?”卫泱问。
“旁人的事你都考虑的周全,却唯独没考虑你自己。你不为自己考虑,我可得为你考虑。我总得先为你施针、煎药以后,再去办其他的事。”徐紫川说。
“正事要紧,针我自己来扎就好,至于药便交给半夏去煎吧。”
“不行。”徐紫川不解释,不行就是不行。
固执如徐紫川,卫泱一听不行,连试图说服他的念头都没动。
“好,那您老人家就麻利儿的为我扎针,再速速去把药煎来,然后赶紧出宫办正事去。”
“你昨日刚毒发,病情尚不稳定,万一我不在的时候你忽然……”
“徐紫川,你何时变的这么婆妈。在聚仙楼等着你去赎身的,很可能是你未来的妻子。如此瞻前顾后,可真不像你。”
“贺兰是,你就不是了?谁知道两年后,我想娶的人不是你?”
闻言,卫泱心头一热。
徐紫川难道是在撩她?
少年,你这是在玩火,小心我嫉妒心上来不叫你去了。
“你放心,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乖乖等你回来。我知道,你也想尽快解决贺兰姑娘那边的事。”
卫泱是懂他的。
这种被人懂的感觉,既叫徐紫川觉得有些慌张,又十分愉悦。
他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便拉过卫泱的手开始施针。
“我觉得你今日下针的力道有些轻。”卫泱说着,将其中一根银针往肉里旋深了一分。
“够了。”徐紫川拦着说。
“可你之前教我的,针是该再扎的深些呀。”
是啊,正如卫泱所言,想要治疗效果好,下针就得狠。
但对卫泱,他狠不下来。
明明是为了卫泱好,他却很怕把卫泱扎疼。
他可是个郎中,却越来越不像个郎中。
他终究无法将卫泱只当成一个普通病人来对待。
“你别再碰这些针,我去给你煎药。”
卫泱恬然一笑,“去吧去吧。”
她好喜欢徐紫川,最喜欢徐紫川紧张她时的样子。
不错,就是眼前这个样子。
……
在看着卫泱把药喝净之后,徐紫川才与小顺一道出了宫。
因为昨夜做了一晚的噩梦,卫泱睡的很不好,从天不亮睁开眼,她就觉得十分疲倦困乏。
人明明就困的不行,却因心事太重,精神过于紧张,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卫泱卧在床上辗转反侧,从未如此焦躁过。
她觉得,只怕还没等徐紫川回来,她就已经急疯了。
不行,不能这样干躺着。
这人一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
她必须找点儿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