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她跟宁棠的醋。
卫泱心中一阵悸动,半晌才渐渐平复下来。
“在我眼里宁棠就跟我亲哥哥一样,我今日随宁棠出门,可不是为了玩,而是正经要随他学习骑马的。”
卫泱也说不好她为何要急着与徐紫川解释这些。
大概是因为她不想徐紫川误会了她,误会她是去胡闹贪玩了。
“你今儿骑马了?”
“今儿倒是没有,不过我已经跟宁棠约好,自明日起,每日午后都会随宁棠学习骑术,不行吗?”
“怎么忽然想起要学骑马?”
“你还不知道吧,再过不到一个月,宫里就会举办一场马球大赛,我必须得上场露个脸,所以才急着临时抱佛脚。”
徐紫川闻言,思量了片刻才说:“马可以骑,但不能太勉强自己。”
“我知道。”能得到徐紫川的首肯,卫泱就放心了,“对了,徐郎中的骑术应该还不错吧。”
“还好。”徐紫川难得的谦虚。
“那徐郎中可懂得打马球?”
“平民百姓,哪里玩得那些。”
卫泱懊恼,是她糊涂了。
徐紫川说得是,平民百姓别说打马球,恐怕连马都没机会摸。
毕竟,马这种动物,不是什么样的人家都能养的起的。
受种种条件的局限,即便是富户人家,能养上两匹专供拉车的马,已经算体面的。
有实力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的,应该不是皇族就是勋贵。
想来,徐紫川不但懂得骑马,骑术仿佛还不错。
卫泱越发笃定,徐紫川本系出名门。
他,究竟是否姓楚呢?
“徐郎中有没有兴趣学打马球?”
“可以一试。”
可以?徐紫川又不按常理出牌。
卫泱原以为以徐紫川的性子,平日里应该喜欢诸如下棋之类的消遣,没想到徐紫川竟然会对打马球有兴趣。
“马球算是竞技,同场的人会很多。”卫泱说,言外之意就是,像您这样喜欢清净的孤独症患者,能适应马球场上的气氛吗?
“马球不就是要人多打起来才有趣吗?”
卫泱愕然,徐紫川变了。
大病一场之后竟然爱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