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这母子之间的关系,似乎多少有些缓和。
而听樊昭的意思,这事仿佛是卫渲主动向她提起的。
卫渲竟然会主动向樊昭示好?
卫渲这是又开窍了?
卫泱心中振奋。
看来,这次的马球赛不只能帮她解决一个问题。
“母后也觉得办场马球赛不错吧。”
“宫里倒是许久都没办过马球赛了。”樊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那可不。”卫泱赶忙应道,“许久没凑过这种热闹了,我心里可痒的很呢。”
樊昭浅笑,“泱儿又不懂得骑马,你心里痒什么。”
“眼下不懂,稍后就懂了,母后不知,宁棠已经答应要教我骑马了。”卫泱说着,冲宁棠打了个眼色。
还没正式同意好吗?
尽管这事尚未敲定,但宁棠哪里舍得拆卫泱的台,只好点头称是。
“又胡闹。”
“母后,我可没胡闹,徐郎中准我骑马,我才敢骑的。”
既然是徐郎中允准的,樊昭也没了异议。
“近来天热,你悠着点儿,仔细中了暑气。”
卫泱一笑,“母后还不知道我,我可是最惜命的。”
“你呀。”樊昭说着,轻轻的捏了捏卫泱的脸颊,“既然你们这些孩子都喜欢打马球,那这回的马球赛就正经办办吧。”
樊昭此言正合卫泱的意。
“人多才热闹,母后,咱们多叫些人来玩可好?”卫泱瞅准了时机,建议说,“不独男子,女子也可以参与到比赛中。母后知道的,宗室贵戚中,骑术好的姑娘可不少呢。”
樊昭并非古板迂腐之人。
况且,马球本来就是可以男女混打的一项运动,青年男女们凑在一处说说笑笑,热热闹闹的骑马打球。
那画面,想想都叫人觉得愉悦。
“母后依你就是。”
“母后,后宫之中,也不乏骑术精湛的妃嫔,比如悦萩表姐。”
樊昭多通透的人,卫泱铺垫了半天,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都是为了悦萩那个孩子呀。
她的泱儿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樊昭想。
宫里长大的孩子,发起狠来,连手足之情都不顾,更别说其他情分。
如卫泱这般性情温厚又纯良的孩子,怎么能不招人疼。
“好,就依泱儿说的,只要是骑术好的,无论是贵妃还是宗女都可以马球场上一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