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纳闷,宁棠为什么如此肯定自己会在两年内脱单,而不是三年或五年呢。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宁棠纳入了专属于他的萝莉养成计划。
这厢,卫泱与宁棠聊的正热络,就听殿外通报声响起,是樊昭来了。
卫泱立马与宁棠一道起身相迎。
谁知卫泱因为之前的坐姿不好,腿麻了,一个趔趄没站稳,险些摔倒。
幸好宁棠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否则这一跤摔下去,也够卫泱疼上半天了。
“小心。”
“知道。”卫泱冲宁棠笑了笑。
樊昭打外头进来,正好瞧见这一幕,淡淡一笑,问卫泱和宁棠,“方才在外头就听见你俩在笑,说什么事这么高兴。”
宁棠是打心底里有些敬畏樊昭的,即便眼下并非正式的场合,也恭恭敬敬的冲樊昭行礼问安。
樊昭手一挥,示意宁棠免礼,便入了坐。
“进宫也不与姨母打声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还记着姨母的仇呢。”
宁棠清楚,樊昭口中那个仇,应该是指逼宫那日,他自作主张放卫泱去昭阳殿和凤仪宫后,换来的那一顿板子。
宁棠是个军人,军中军纪严明,无论是将领还是寻常的兵丁,只要犯错,皆要按军法处置。
上回那顿板子,宁棠真心觉得自己该挨,挨的是心服口服。
因此,对下令杖责他的樊昭,他并无半分埋怨。
“姨母言重了,外甥怎么会记姨母的仇。外甥心里清楚,上回的事的确是外甥欠考虑。”
尽管宁棠在樊昭面前表现的很稳重,但在樊昭眼中,宁棠和卫泱一样,都还是个孩子,便故意逗他说:“那下回还敢不敢了?”
像逼宫那样的事,一回就够吓人了,再来一回?
还是不要了。
可要是真的还有下回,当他面临同样的抉择时,他依然会选择站在卫泱这边。
“外甥敢。”
宁棠的回答,叫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樊昭在内都深感意外。
“只要是小泱拜托我的事,无论对错,我都义无反顾。”
宁棠也太仗义了!
卫泱听了这话,感动的直想冲上去,给宁棠一个同志般的拥抱。
卫泱觉得,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比宁棠还要袒护她的人了。
即便卫渲那个亲哥,只怕也没底气和胆量说出宁棠方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