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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边上的一处入口,杭州卫指挥同知高可,将手上的单筒千里眼放了下来。
此时他的脸色颇为冰冷,这群海匪果然只是懂得单打独斗,虽勇气有加,但却缺乏指挥人员。
不过,他倒是小瞧了孤山上面那些从神京城而来的绣衣卫们。
没想到这伙平时只懂得在神京城作威作福的绣衣卫,却是有如此这般的凝聚力,而观他们的战场配合,亦是颇有章法。
不过,他们再怎么有章法,只要抚台大人那边传回准信,他只要命自己手下的人将军服一脱,只需一位千户打头,他们也是无力回天。
“前往抚台大人那边传信的人走了多久?”
高可一直注视着孤山上的变化,头也不回的冷声问着身旁的心腹。
“回大人,约摸再有两刻钟,许是便能到达绍兴府,再往返,如果不出意外,想来等天色黑了便会传回李抚台的准信。”
“刘明那边?”
“回大人,刘千户已经带人将西湖给围得水势不通,他下面的一名百户,已经带着大人的手令,回营重新调集两个千户过来。”
“芦长明那边怎么样了?”
“回大人,芦千户已经配合海上那伙人,将杭州绣衣卫那些不安定因素的人,全给屠了。”
“白克用那边如何了?”
“回大人,白佥事命探子回报,整座杭州城,已经被咱们的人接手了,只是,卑职担心卫指挥使那边……”
“不用担心,卫指挥使眼下已经变成了一只醉猫。”
“卑职是担心,卫指挥使清醒后,他会不会怪罪大人你擅自调兵一事?就怕他会上书两江提督府那边。”
“无妨,事后,抚台大人那边会补发一张调兵台旨,况且,如若卫道元不识好歹,那他便会出现在海匪冲击杭州府,堂堂卫指挥使身先士卒,不幸身亡的战报上面!”
重新将千里眼举到眼前望了一眼,高可脸色浮起一丝残忍,朝身后的杭州卫卫镇抚许凤冷声道:
“为免夜长梦多,你马上知会林仲通那边,让他们马上开始更换衣服,只待两刻钟一过,即刻带着他的千户所人马,开赴山顶,不留一个活口!让他留个心眼,将咱们卫所人的伤亡人员及时清理。”
如果不是担心动静太大,高可恨不得命人回杭州卫拖几门火炮过来,直接朝山上轰几炮完事!
可惜,这里面注定是要留下满山的海寇尸身,往后他这个杭州指挥同知才好有借口脱身。
卫镇抚许凤略微迟疑,遂多问了一句:“大人,如果抚台大人那边没有台旨过来,咱们是不是不可贸然行动,免得最终恶了抚台大人。”
高可脸色微冷,寒声道:“事到如今,我最怕的便是抚台大人优柔寡断,咱们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如若抚台大人不肯下最后的决心,本官,来替他作这个决定。”
顿了顿,高可复又耐心提点了一句。“你告诉下面的人,海匪掠夺府城,咱们杭州卫顶多担着一条守护不力,最多也就是罢官下狱,只要抚台大人不倒,咱们往后必然会有重见天日之时。”
“既然拿了咱们的钱财,自然得用心去做事,罢官下狱和抄家问斩,你且让他们自己去选择!”
闻言,许凤心里一寒,微微点头,只是尚有疑问,抱拳道:
“大人,上面还有程家家主,咱们……?毕竟他的女儿是抚台大人的宠妾。”
“别说他女儿只是小妾,哪怕他女儿是抚台大人的正妻,你记住一点,惟有死人,才是咱们最保险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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