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褚蔚做了个求饶的手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像你这么厉害的鬼修跟着我,我肯定得倒大霉。”
静喑笑笑,眸光转动,也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果断放弃纠缠,起身离开。
这时,秦帆和小李端着点好的食物过来。
小李殷勤凑上前:“姜大师,我们吃完这顿就回去吗?”
姜芜接过一碗黏黏糊糊的东西,垂眸打量:“不急,难得来一趟,等会儿找个地方算两卦。”
小李愣了下:“算卦?”
旁边的褚蔚一听就来了劲,他激动说道:“算卦好啊,比御鬼有意思多了,带我一个,我保证老实在旁边看着,不插嘴。”
姜芜无所谓道:“随你。”
反正不答应他也要跟。
吃过饭,几人离开小店,路过公园,姜芜左右打量,最后找了个显眼的位置。
秦帆很有眼力劲,拿出餐巾纸铺在石凳上,等姜芜坐下,又把随身携带的a4纸摆在旁边,最后在上面压了个小茶碗。
褚蔚站在边上,见往来人流纷纷朝他们方向露出怪异眼神,不适地左顾右盼。
以往随家人出面,无论走到哪都是被捧着,在大街上招揽生意,频频接收怪异目光还是头回尝试。
又等了一会儿,他忍不住凑到文清榕耳边低声询问:“文清榕,姜前辈平时就这么算卦?”
虽说他先前借用电话旁听过一次,但真正在现场的感觉却全然不同。
被人围观的感觉很不适,窘迫中带着难为情,让人抹不开面。
文清榕面不改色地瞥了他一眼:“你以前接触的都是有钱有地位的人吧,所以遇到这种场面很不习惯?真正的修行者应该在凡尘俗世中千锤百炼,这样才能体会世间百态。
如果沉溺于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尊崇,只能固步自封,停滞不前。”
褚蔚眨眨眼,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文清榕,思想境界就是高。
还没来得及说两句恭维的话,就看见一个穿着衬衫的青年走到姜芜面前。
青年三十多岁模样,长相斯文,脸上还带着黑框眼镜。
他先是扫过周围几人,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后指向凳子上的那张纸,礼貌询问:“您好,请问您是在这摆摊算卦吗?”hr
()
span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