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干,咱就还是兄弟!
郑克信:你们要我做什么?
他说完,最后还是又坐了下来。
6
夜已经深了。北京火车站已经没有太多的人。有一些满脸疲惫的旅客扛着行李,
提着行李,从出站口涌出来。
分头从香港进入大陆的许子风和骆战在广州会合后,一起坐火车回到了北京。
他们跟着这群旅客走出来,落在最后。等他们走过出站口以后,工作人员很快就将
铁栅栏门关上了。
空旷而灯光暗淡的车站广场上,出站的旅客已经各自散去,广场在寒冷的夜色
里显得空荡荡的。骆战将简单的行李放在地上,许子风则像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掏出
一支烟,点燃,猛吸了几口。
骆战问:回总部吗?
许子风:明天再去吧。咱们回家。
骆战:那我送你到车站。反正我无家可归,只有回箭杆胡同去。
于是他们走向一个公共汽车站。公共汽车没有来,车站上已经没有人。
骆战四下看看说:好像局里并不着急。
许子风笑起来:这还不好?免得我们的压力太大。要是两个局长都亲自跑来了,
在这儿等着接我们,那才可怕呢!
骆战:有什么可怕的?我们这一趟不是有很大收获吗?
许子风淡淡地说:很大收获?鬼才知道。
骆战跟着许子风走,突然说:蓝美琴在巴黎呆几天?
许子风不由得看他一眼:怎么了?还有点儿想她?
骆战急忙掩饰地一笑:别开玩笑了。自己的同志嘛,关心一下怎么不行了。
许子风:当然可以。我就在想她呢。要是一切顺利,她明天就可以登上飞回北
京的班机了。
他们要走到公共汽车站的时候,一辆吉、车急速地开过来,在他们跟前停下。
开车的侦察员大刚探出头来对他们说:差点儿把你们给接掉了。上车吧,两个头儿
还在办公室里等你们呢!
许子风从一开始心情就不错,所以这会儿他还不忘对骆战微微一笑,说:可怕
吧?
骆战也笑笑,自己上了车的后座。
许子风手里有行李,腾不出手来开车门,他不得不先把行李放在地上,才开门
上了车。
看见许子风啰啰嗦嗦了半天才上车,骆战笑着说:让你受委屈了。就像毛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