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光是授课的问题,司南还发现向爱华和叶秋玲做的教案也都有些问题。她到是侧面的跟两人提过了,还大方的将自己的教案拿出来不动声色的叫这二人看看,可这二人却没什么改变。
有些泄气,也有些替这一校的孩子感到惋惜。于是想了许久后,良心上仍旧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的司南便将自己之前做的四个年级的教案进行了魔改。
她将五年级要学的东西全部压缩到自己的教案里,想要叫村小的孩子们四年学完五年级的所有课程……
司南教小学语文,可以在语文上面做些手脚。至于小学的数学,司南能做的就少了。
好在这个时候的小学数学都只是一些加咸乘除,多背些乘除法的口决多少也能有些用处。
现代人很重视教育。其实这个时代的人也重视,只是这几年的形势又叫大家对教育多了些失望和仇视。
想到那些被打成臭□□iu的教职人员,司南便觉得这个时代真的很可怕,也很让人绝望。
一个国家连重基本的尊师重道都消失了,又怎么会重视教育呢?
快点结束吧。
只有早点结束这一切,这一批可以参加高考的孩子们才不会被劣质教育耽误了人生。
其实不光司南替村小的孩子担心,只管一个毕业班的向爱华也同样担心着。
她不光担心这些孩子明年考不上县里的初中,更担心她自己。
自打公开课后,向爱华的状态就一直不是很好。她每天都在害怕明年村小没有一个人考上县初中,她会被三个生产队的村民指着鼻子骂。
骂她误人子弟,骂她占着茅坑不拉屎
摸摸自己的肚子,向爱华现在最大的念头就是赶紧怀上这一胎。然后抬头看一眼喝水的司南,心里都是将包袱脱手的迫切。
怀孕这事越是着急越没用,而且就算是现在怀上了,她难道就不教课了?要不,她去带一二年级?
可是,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哇。
九月末,司南三人找了各自生产队的支书问了一回秋收假的事。于是收玉米的前一天晚上,村小里的学生们被通知放假一周。
没错,就是一周。
收完玉米,回头还要抢种萝卜白菜,一周的假不算多。
有去年收玉米时的经验,司南这一回更是全副武装了自己。因担心手心再磨破了,司南还多戴了一双手套。
收玉米这天,早上天还晴朗得让刚刚学会秋高气爽这个词的小孩们指着天上的白云说万里无云,可不想午饭后就下起了雨。
瓢泼大雨中,还掺着乒乓球大小的冰雹。
砸在人身上,就是一大片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