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卫泱将自己的手擎到宁棠眼前,两根银针明晃晃的扎在卫泱的手背上,“我正向徐郎中请教针灸的事,徐郎中若不手把手的教,我怎能学会。”
原来是在学针灸。
这个乌龙可闹大了!
宁棠惭愧,怪自己方才太冲动,没问清是非曲直就动了手。
可只要事关卫泱,他总是容易反应过头。
索性那徐郎中敏捷,给躲开了,否则任他一拳挥在脸上,那徐郎中的鼻梁骨非断不可。
真是太险了。
宁棠很要面子,却也是个知错就该的坦荡之人。
在得知的确是他误会了徐紫川以后,立马向徐紫川拱手赔礼。
面对宁棠诚心的道歉,徐紫川也没得理不饶人,冲宁棠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接受宁棠的道歉。
那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对之前的插曲毫不在意。
徐紫川这边是没事儿了,可卫泱……小丫头不会生他的气吧?
宁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卫泱恼他不理他,赶忙试探似的问卫泱,“身上好些了吗?”
见宁棠对她这般小心翼翼,卫泱直想笑。
卫泱不傻,自然明白宁棠是因为紧张她,才会气急对徐紫川动手。
虽是好心一片,却真真有些冲动鲁莽了。
再说,她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吗?
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任人轻薄的人吗?
宁棠是当忍冬、半夏,还有阁外那些侍卫都是死人吗?
正所谓关心则乱,卫泱一半很珍惜宁棠对她的关怀,一半也有些困扰。
在宁棠眼中,她似乎还是五年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
可是少年,姐的心里年龄比你大两倍不止啊。
尽管强忍着,但卫泱还是忍不住笑了。
“嗯,身上已经不太疼了。”
见卫泱笑了,宁棠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既是因为卫泱不恼她,也因为卫泱的身子正在渐渐康复。
“不疼了就好,可知你昨日毒发时,我都快吓死了。”宁棠说着,又立马冲徐紫川作揖,“全仰仗徐郎中,小泱的病才能这么快好。”
“要好还早着呢。”徐紫川口气淡淡的说,一脸耿直。
卫泱呵呵,不愧是奇葩徐紫川,真是泼的一桶好冷水。
这下气氛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