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樊昭会赶在中秋这个节庆日子,直接昭告天下,立樊悦萩为后也不一定。
卫泱也不知马球大会能否赶在中秋之前召开。
若能就好了。
如此,樊悦萩便能赶在被正式立为皇后之前,在众人面前先露露脸,就当是铺垫。
虽然有点儿不好意思,但卫泱觉得,她有必要催催卫澜,加紧筹备马球大会的事。
……
卫泱之前说过,雨天是最适合打盹补觉的。
一开始卫泱半点儿都不觉得困,但看久了雨,听久了雨声,人便越来越困,不觉间就睡着了。
当卫泱再次醒来,雨依旧在下,而半夏也还没回来。
卫泱孤着也是无聊,又懒得做费脑子的事,便将放在矮几底下的针线筐翻出来,预备绣几针香囊。
谁知她刚将绣线穿过针鼻,还没来得及下针,就听见屋外有动静。
她原以为是半夏回来了,往窗外一望,竟是徐紫川来了。
徐紫川今儿来的可真早。
卫泱赶紧将手上的针线放下,匆忙拢了拢睡乱的头发。
介于昨日她曾在徐紫川面前失仪,卫泱讨好似的笑望着刚进屋的徐紫川,“徐郎中来的好早。”
徐紫川面色如常,将手上提的药包一放,就与卫泱说:“把手给我。”
卫泱生怕被徐紫川诊出她患了风寒,不但没将手交出来,反而将手背去了身后。
“不必了,我挺好的。”
“快拿来。”徐紫川说,笃定这丫头有事瞒着他。
“外头正下雨,徐郎中一路从太医院走过来,身上一定觉得冷。先坐下喝杯热茶歇歇脚,再诊也不迟。”
徐紫川没理卫泱,在四下嗅闻了一番之后,目光便落到了卫泱床头的那只空碗上。
卫泱顺着徐紫川的目光望去,心道,坏了!她怎么就忘了吩咐半夏把空药碗端出去了呢。
见徐紫川径直向那只空碗走去,卫泱赶紧下地去追。
“这儿可是姑娘家的闺房,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随便走来走去。”
徐紫川没应声,只管往前走。
卫泱病弱无力,腿又没徐紫川的长,待到徐紫川闻过那只药碗,又将药碗放回床头以后,她才追到跟前。
“风寒?”徐紫川问。
“一点点。”
“回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