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江太医是我请来给半夏和福来当师父,教她俩医术的。”
闻言,徐紫川手上的力道明显松了些,语气也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这种事你为何去找别人,不找我?”
卫泱委屈,“还不是怕你辛苦,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我不觉得麻烦。”
“既如此,你先把我这个徒弟收了,再收别人。”
“不行。”徐紫川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说。
卫泱轻叹一声,这个徐紫川,怎么比个姑娘还矫情难缠。
“快松开我,手腕疼的要断了。”
徐紫川这才缓缓的将卫泱的手腕松开,见卫泱纤细白皙的手腕被他捏的通红,心中难免愧疚。
“是我手太重,对不住。”
一个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有一份特别的包容。
卫泱很喜欢徐紫川,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喜欢。
在卫泱眼中,徐紫川所有的无理取闹和耍性子都是可爱的。
就是这么喜欢。
卫泱望着徐紫川,觉得徐紫川变了。
与她最初认识的那个徐紫川简直判若两人。
之前的徐紫川,整日冷着一张脸,仿佛是冰砌的,冷漠凉薄,无悲无喜。
而眼前的徐紫川,高兴了会笑,生气了会闹别扭。
比初识时的那个他,多了不少的人情味。
这真是一个让人欣喜的变化。
只要是人,总会有喜怒哀乐,情绪一旦产生,无论悲喜都该表现出来。
若总是极力压抑在心里,岂不是太痛苦了。
卫泱冲徐紫川笑笑,“骗你的,我不疼,不是说要给我诊脉吗?快诊吧。”
徐紫川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从他眼中,可以看到深深的内疚。
在替卫泱诊过脉后,徐紫川颇为隐晦的向卫泱询问了有关她来月事的情况。
卫泱红着脸,答的含糊。
即便她与徐紫川很熟,但与个男人说这种事,还是叫人觉得怪害羞的。
徐紫川见卫泱不愿多说,也就没多问。
在仔细交代了卫泱一些这几日该注意的事项以后,徐紫川便预备告辞了。
“令牌的事,我昨日借机问过母后。”卫泱对徐紫川说,“母后没立即答应,只说容她回去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