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还挺有趣的。”
“我之前在行宫教你的那些,已经够你应付大多数紧急情况了。倘若你还想再深入的学习医术,也别自个瞎学,我会循序渐进的教你。不过比起学医,我建议你闲来无事之时,多读读史书。”
“史书最是枯燥,更何况史书上写的,也未必就是真的。”
宁棠这话说的实在,史书是人修的,个人的三观不同,对人对事的看法也就不同。
在修著史书的过程中,难免会夹杂进个人的看法。
这就使得谋些史书并不那么客观写实。
但多读读史书,总是没有坏处的。
“又没叫你去看那些先人的成就与功绩,只叫你捡着那些为人臣者,因为各种各样不当的言行,失去君心的惨痛教训来看。以史为鉴,才能不重蹈覆辙。”
“没想到小泱小小年纪,懂的还不少。”宁棠说。
“我才不小呢。”
呸,你若不小,我早就把你拐回家了。
宁棠笑望着卫泱,“你打小就超乎寻常的聪明。”
宁棠好眼力,卫泱并不否认这点。
想她上辈子的年纪再加上这辈子的年纪,是宁棠年纪的两倍还多。
毫不谦虚的说,她吃过的盐比宁棠吃过的米还多。
比宁棠多活了十几年,她要是还傻乎乎的没点儿心眼,岂不是白活了。
“我也老大不小了,你以后就别把我当小孩子看了。”卫泱与宁棠说。
“不当小孩子看,当女人看?”
卫泱一个白眼,“不当女人当男人?”
宁棠苦笑,他说的女人并非指的性别,他是想问卫泱,既然你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你可愿做我的女人。
不行不行,就算卫泱说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事实上卫泱就是个小孩子呀。
卫泱才十三,十三呀!
见宁棠自顾自的在摇头,卫泱赶忙问:“怎么,头开始疼了?”
“没有。”
卫泱不信,抬手轻轻的抚上了宁棠的额头。
“你这包好像比之前大了。不行,得赶紧处理一下。”卫泱虽紧张宁棠,却也不忘借此机会考考宁棠,“你说依你眼下这种情况,是该用热敷还是冷敷?”
“应该冷敷。”宁棠毫不犹豫的答,“撞伤碰伤之初用冷敷能阻止皮下出血,之后再换热敷,有助于活血化淤。这都是你曾经教过的。”
“不错不错。”能收到宁棠这样机灵又好学的徒弟,卫泱简直太欣慰,太有成就感了,“府上有现成的冰吗?”
“应该有。”
卫泱点头,正预备喊人取些冰来,才发觉眼前根本无人可用。
“话说,你的住处怎么连个能使唤的人都不见。”
宁棠自然不好说,他是为了能与卫泱单独相处,一早就把人都打发出去了。
唯有谎称说,他不爱热闹,府上的下人没事都不敢往他跟前凑。
“你从前可是最爱热闹的,何时转了性子?”卫泱问。
“有你一个就够热闹了,哪还需要旁人。”
“那宁大将军的意思是嫌我烦了?”
“我哪敢嫌你烦,倒是有桩事要劳烦你帮我拿主意。”
“什么事?可以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