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什么,是什么啊!
然而眼下,可不是抱怨叫苦的时候。
卫泱只好耐住性子,继续闻起来。
半晌,卫泱又问徐紫川,“还有一味地骨皮?”
徐紫川点头。
“有还是没有?”
徐紫川忘了卫泱眼上还蒙着帕子看不见,瞧卫泱一副着急又紧张的样子,真是逗趣又可人。
“不对吗?”
徐紫川哪忍心戏弄卫泱,立马答了一声“有”。
“我就知道,如此就还差二十四味药了。”
卫泱长了一对很俏皮的小虎牙,只要一笑就会露出来。
徐紫川想,与其说那是虎牙,倒不如说是一对猫牙。
卫泱像猫,一只披了狐狸皮的猫。
她笑起来,真的很美很美。
卫泱被这一锅药给虐惨了。
深深觉得被人骂是小狗,也不算什么坏事。
她眼下就很想要一个狗鼻子。
依目前的情形来看,今日她是拜不成师了。
卫泱很不甘心,却也只能暂时认输。
徐紫川走后,卫泱原本想去她设在偏殿的小药房找找灵感。
谁知李娥却拦着不许她去。
说这是徐郎中的交代。
卫泱郁闷,李姑姑何时成了徐紫川的人?
李娥自然不会对徐紫川言听计从,但只要是为了卫泱好的事,李娥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比如,不许卫泱成日泡在小药房里,不许卫泱不分昼夜的沉溺在医书里。
望着她不知何时被搬空的书架,卫泱欲哭无泪。
徐紫川,你不厚道!
不过,卫泱也算被徐紫川虐惯了,想气都气不起来。
只得听徐紫川的话,心平气和的好生修养。
而卫泱的身子虽然在歇着,但脑子却在不停的高速运转。
她绞尽脑汁的想了一整夜,终于又猜中了三味药。
如此,还剩下二十一味药。
究竟还有什么呢?
卫泱断定,以徐紫川制药的复杂和变态程度,那一定是些刁钻到她无法轻易想到的药。
这个师,她恐怕真要拜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