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面子活受罪,全当她多管闲事!
“那就听徐郎中的,别扶他。”卫泱说完,扭头就走,再不愿理会徐紫川。
徐紫川原本还能勉强跟上卫泱的脚步,奈何身子太虚弱,双腿使不上力,没走多远就被卫泱甩在了身后。
待徐紫川艰难的挪到他平日里替卫泱煎药的老地方时,卫泱已经将炉火给点好了。
别看卫泱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但这种基本的生活技能,她还是懂的。
只是缺少实践的机会罢了。
徐紫川以为她没了他就不行?笑话!
大概是累着了,徐紫川往卫泱身旁的凳子上一坐,喘了半天的粗气也不说话。
待炉子里的火上来了,卫泱要往药罐子里放药时,徐紫川才开口,“我来。”
“我会煎药。”卫泱捧着药包,不肯让给徐紫川。
“这药不能胡乱放进药罐子里煎,是有先后顺序的,绝不能乱。”
“骗人,我上午煎药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说还有先后顺序这回事。”
“情况不同,给你喝的药不能马虎。”
“徐紫川!”卫泱一脸怨念的瞪着徐紫川,“我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了?”
“别啰嗦,炉火正旺,快把药给我,我来煎。”
“你瞧瞧你这副虚弱的样子,我若把药交给你,你敢保能拿的住?”卫泱问。
自个的身子自个有数,徐紫川清楚,以他如今的体力,恐怕真没办法亲自将这幅药煎好。
“我教你。”
“你教我。”
卫泱与徐紫川几乎同时开口。
总算不一味的逞强了。
“那你动口我动手。”
徐紫川点头,立刻将药材入锅的先后顺序和时机详细的与卫泱讲了一遍。
眼看着卫泱将药材一味一味毫无差错的下入药罐中,徐紫川才算放了心。
“这药还需要好一段时辰才能煎好,矮凳坐起来很不舒服,不如你就先回去歇着吧。”卫泱与徐紫川说。
“不必。”
又是不必。
卫泱无奈,好像自从认识徐紫川以来,他最常与她说的话就是“无碍”和“不必”。
她又不是徐紫川的敌人,偶尔在她面前示弱会死吗?会死吗?
卫泱曾以为,她还算了解徐紫川。
如今看来,不过是她自以为是罢了。
徐紫川的心,根本从未向她真正敞开过。
徐紫川盯着炉子上的药,卫泱就只管盯着徐紫川。
卫泱知道,徐紫川早就察觉到她一直在盯着他看。
但卫泱不在乎。
左右她与徐紫川是见一面就少一面了,眼下不看,往后可就没机会再看了。
“药好了。”徐紫川说。
卫泱回神,将铺好纱布的药碗摆到眼前,就要去端炉子上的药罐子。
“小心,别烫着。”
“我没你想的那么柔弱。”卫泱说着,轻轻松松的将药罐子端起,倒药、滤渣一气呵成,“徐紫川,在你出现以前,我一直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以后没了你,我一样会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