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就会惊动了卫渲和樊太后。
卫澜才不愿为这种事在两人面前现眼,便与太傅说他身子无碍,执意不肯回去。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挨过了一个上午,卫澜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长信宫。
人才刚回来,就得到了一个与他而言很不好的消息。
卫漓今儿晌午又去陪卫霖放风筝了。
卫澜本就有些坐不住,一听说这事就更坐不住了。
好你个卫漓,够能耐,够奸诈呀!
平日里巴结不上卫渲,竟想到从卫霖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身上入手。
虽然对卫漓此举很是不屑,但不可否认的是,收复卫霖的确是间接讨好卫渲的好办法。
若可以,卫澜也想走侄儿路线。
但可惜又可恨的是,侄儿路线只有卫漓能走,他却走不通。
倒不是卫漓比他更懂得讨小孩子喜欢,而是卫漓赢在年纪比他小。
眼下卫漓才十岁,在众人看来还只是个孩子。
一个孩子常常出入后宫贵妃居所不会有人说什么,可今年已经年满十六岁的他,已经不方便出入后宫了,更别说常常出入。
卫澜越想越觉得生气,恨卫漓恨的牙痒痒。
也管不得樊太后那边知道以后高不高兴,便直接往昭阳殿去了。
刚到昭阳殿门口站定,卫澜就后悔了。
怪自己一时冲动,词儿都没编好就来了。
奈何首领太监常德顺已经进殿通传,他是想打退堂鼓也不能。
卫澜便只好硬着头皮进了昭阳殿。
卫澜早已经忘了上回单独与卫渲在一处说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左右在卫渲当了皇帝以后,就没有过了。
卫澜紧张的要命,别说开口说点儿什么了,就连自个的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如今,卫渲的皇权已经彻底被樊昭架空,他每日坐在昭阳殿不过装装样子罢了,从早到晚都是无所事事。
好不容易见着个人来,卫渲心里还挺高兴的。
主动与卫澜说起了打马球的事。
卫澜一见卫渲待他这般亲切,立刻就有了底气。
心道,泱妹妹果然没有坑他,他今儿真是来对了。
卫渲好不容易逮着个人陪他说话,又是他不讨厌的人,自然不肯说几句就放卫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