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不着。”卫泱恶狠狠的盯着宁棠,“要么咱俩打一架,要么你就别动,任我踹你一脚,左右这仇……”
“咳咳。”
身后,徐紫川有意咳嗽了两声。
卫泱听的出,徐紫川的意思是叫她适可而止,不许再胡闹了。
眼下,徐紫川的话对卫泱来说,比圣旨还要圣旨。
徐紫川不许她闹,她不闹了就是。
卫渲从旁瞧的清楚,心里觉得甚是稀罕。
方才,徐郎中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咳嗽了两声。
还在兴头上的卫泱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罢了,看在你是我半个师傅的份上,暂且饶了你。”卫泱冲宁棠说。
“师傅?”卫渲问。
“是啊,我的骑术是宁棠教的。”
卫渲听了这话,直摇头,“收徒要谨慎,表弟还是三思而后行。徒弟收不好,只怕会辱没师门。”
“皇兄!您可是我亲哥,有这么坑自个亲妹妹的吗?”
“皇兄也是仗义执言。”
“才不是,皇兄这是胳膊肘往外拐。”
“姑母,胳膊肘不是就该往外拐吗?往里拐,就折了。”不远处正放风筝的卫霖,接了话茬说。
是啊,从生理上来讲,胳膊肘的确是往外拐的。
卫泱无法反驳,只能冲卫霖摆摆手,“放你的风筝,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许掺合。”
“姑母过来陪我一起放吧。”
“待会儿再去,姑母正与你父皇说正事呢。”
“是说马球赛的事吗?”卫霖兴致勃勃的问。
一听马球,宁棠立刻就来了兴致,“宫里要办马球赛?”
卫泱点头,“有这个打算。”
“许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倒是想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卫渲说,“到时候,宁棠表弟也来吧,在外历练了五年多,表弟的骑术必定更加精湛。”
“旁的不敢说,有马球打,臣必定奉陪。”宁棠冲卫渲躬身一礼,瞧神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打马球有那么好玩吗?
卫泱正寻思着,卫霖赶忙往前凑了凑。
“表叔马球打的很厉害吗?”
“你表叔可是将军,不只马球打的好,身手也了得。”卫渲答。
一听这话,卫霖立刻双眼泛光,又拉着卫泱问:“姑母,表叔真如父皇说的那么厉害?”
得此一问,卫泱不禁瞥了宁棠一眼。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卫泱还是不得不点头。
“你表叔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