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并非自负之人,她自问并未长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可她即便不是人间绝色,那也生的相当标致。
难道徐紫川就一点儿都不觉得她好看?
脖子好看是个什么鬼评价!
“你在看什么?”徐紫川问。
“我在看鱼。”卫泱应道,“这荷花池里寻常有很多鱼,可这会儿却一尾都不见,像是特意藏起来了似的。我记得有个词儿叫做沉鱼落雁,用来说我最是贴切了。”
就是这么自信,就是这么不要脸的自夸,咋的?
“是长的很好。”
ex?她没有听错吧!徐紫川竟然会应和她!
突然被徐紫川如此赞美,卫泱还觉得有些小害羞。
她正欲开口与徐紫川说点儿什么,就见徐紫川伸手折下一朵荷花,“这荷花长得真好。”
卫泱闻言,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方才徐紫川夸漂亮的究竟是她,还是那朵荷花!
“绕了半天,你还没跟我讲明白强迫症是什么病。”徐紫川说。
卫泱正纠结,哪有心思与徐紫川胡扯这些,便简单打了个比方,“你每天都想上山采药,一天不上山采药身上和心里就都不舒服,这就是强迫症。得了这个病的,基本无药可救,徐郎中自求多福吧。”
徐紫川听了卫泱的解释,沉思了许久才开口,“原来如此,那我倒愿意患这个病。”
卫泱呵呵,徐紫川已经是强迫症晚期,绝对无药可救,鉴定完毕。
……
小船划破平静的水面,向荷叶更密集处驶去。
卫泱明明每日都会趴在海月阁二楼的窗边,眺望这一片荷花池子。
她原以为她早就看厌了。
却不想,远观和身在其中,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阳光明媚,清风和煦,周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草香。
一切都是那么和谐舒适,叫人觉得无比惬意。
“忍冬,咱们在这儿停一停,晒晒太阳,吹吹风。你划船也累了,坐下来歇一歇吧。”卫泱与忍冬说。
忍冬点头,便松开橹柄,在船尾处坐下了。
卫泱捧着脸,笑望着徐紫川,才不会承认她是故意叫忍冬把船停在这儿,想多欣赏一下徐紫川这张秀色可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