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这屋后有一扇小门,门后是一条夹道,从夹道穿过去,就到了我那边?”
“夹道?”
徐紫川点头,“我方才就是走那条近路过来的。”
“有多近?”
“不到一百步。”
那还真是够近的。
“徐紫川,你怎么会知道有这么一条路?”
“房前屋后的一转自然就知道了。”
“你厉害。”卫泱夸奖说,“快,赶紧带我去看看那条小路。”
“不行。”徐紫川横在卫泱身前,“之前是谁说,这几日都会乖乖的待在屋里哪儿也不去?”
“好,我说话算话,不去就是。”
“乖。”徐紫川说着,轻轻的摸了摸卫泱的头。
卫泱贪恋徐紫川手心的温暖,猫儿似的用脑袋蹭了蹭徐紫川的手心。
两人相视一下,各自笑了。
……
这是卫泱第一次到江州,自然也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府邸。
但奇怪的是,对这里,卫泱竟然有种莫名的归属感。
就好像曾在这里住过几十年甚至几百年。
她不是初来乍到,而是落叶悔恨。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张瓦片,甚至一粒尘土,都叫人觉得无比亲切。
徐紫川来给卫泱送汤药的时候,卫泱正站在檐下逗啾啾。
“身子才好些,又想再折腾坏了?”
“我身上穿的很厚实,站一会儿不要紧。你来的正好,我正琢磨着给啾啾做个窝呢。”
“给啾啾做窝?你懂得木匠活?”
“正是因为不懂,才想着找你商量。徐紫川,你懂得木匠活吗?”
“略通一二。”
“我就知道你懂,那啾啾的窝可就靠你了。”
“别站在外头说话,你先进屋乖乖的把药喝了,咱们再接着商议。”
卫泱点头,便与徐紫川一道进了屋。
“我听说你刚放了消息出去,说十日之内不接见任何人。”
卫泱点头,“我是这么跟赵兴说的。”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身上哪里难受?”
“徐紫川你放心,我身上好的很。我之所以暂时不愿见人,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大伙儿。”卫泱坦言说,“眼下咱们住进这长公主府已有三日了,可你瞧瞧,赵兴、李姑姑、连带着半夏和忍冬他们,一个一个还是忙的脚不沾地。三个多月,上千里的路赶下来,大伙儿都累了,我想让他们在忙完眼前必须要办妥的事以后,能有空歇歇。或大睡上几天,或出门逛逛都好。即便他们还有余力张罗接待宾客的事,我也是不忍心再叫他们操劳的。就算赵兴他们都是闲不住的人,我逼着也得叫他们过上几天闲散日子。毕竟日后,大伙还有的是事要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