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飞会意,忙往白芷手中塞银子,“白芷姐姐,我们姑娘也是关心长公主。”
“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白芷慌忙躲开雁飞,连桌上的食盒都来不及拿,就匆匆告退了。
如她所料,福熙宫里果然出了什么事。
还是件不小的事。
否则,她不过问一句,白芷又何必这般惊慌失措。
“雁飞,立刻去向素日与你要好的那几个宫女打听打听,长公主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半夏和福来都去哪儿了。”沈识珺吩咐说。
雁飞得令,不敢耽搁,带上些用来疏通打点的东西就出了门。
过了约么半个多时辰,雁飞才回来复命。
“怎么这么久?”沈识珺问。
“回姑娘,自打福熙宫出了内奸一事之后,这福熙宫里人的嘴就一个比一个紧,奴婢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听到一些事。”
能有收获就好。
“你快说。”
“回姑娘,奴婢听说……”雁飞只怕隔墙有耳,忙往沈识珺跟前凑了凑,才又接着说,“姑娘不是问半夏和福来都去哪儿了吗?据奴婢打探得知,半夏好像是受伤了,而且还伤的不轻,是被人从外头抬回来的。至于福来,仿佛也受了伤,却没有半夏伤的重。”
“受伤了?还是在福熙宫外受的伤?”沈识珺问。
雁飞点头,“是,这是有人亲眼看见的,错不了。”
长公主的两个贴身侍女都受了伤,并且其中一人还伤势严重。
这未免也太离奇了。
“可知人是在什么地方,因为什么缘故受的伤?”
雁飞摇头,“奴婢不知,也打探不出来。”
沈识珺与卫泱相识也有五年了,自问还算了解卫泱的脾气。
她知道,卫泱一向护短。
欺负她不行,欺负她身边的人更不行。
半夏和福来都是颇得卫泱倚重之人,眼下两人双双受伤,依着卫泱的脾气,应该早就闹翻天了,怎么可能还如此风平浪静。
难道长公主也……
想到这儿,沈识珺心惊不已。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
别说宫里,这天底下也没几个人敢存心与堂堂灵枢长公主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