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皇弟去送送你三皇姐吧。”卫泱与卫漓说。
“皇弟不去。”卫漓想都没想就应道,“弟弟与泱皇姐是一条心,三皇姐居心不良,意图戕害泱皇姐。在弟弟心里,三皇姐已经不是弟弟的亲姐姐了。”
卫泱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卫漓的头。
小小年纪就如此世故圆滑,不累吗?
真叫人心疼。
这厢,卫泱和卫漓还没说上几句话,又见半夏进屋来报,说是三殿下到了。
卫澜也来了?
卫泱猜,卫澜与卫漓一样,大概也是听说了什么消息,才特地跑来瞧她的。
“真是稀客,澜皇兄可是宫里的大忙人,怎么得闲到妹妹这儿坐坐了?”卫泱口气轻快的与卫澜说。
而卫澜明显是匆忙赶过来的,头发都有些乱了。
与卫泱的从容冷静相比,卫澜明显有些小慌张,“我是才听说泱皇妹这边险些出了大事。三皇妹糊涂,竟胆敢做出那种事来。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妹怎么也不叫人来知会皇兄一声。”
听卫澜这么说,卫泱便知她不必与卫澜多做解释,卫澜应该什么都知道了,而且还知道的很清楚。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哪有脸满世界的宣扬。况且,澜皇兄近来忙的脚打后脑勺,妹妹哪好再给皇兄添乱。”
“这怎么能叫添乱。”卫澜满眼关切的说,“我瞧皇妹脸色不好,妹妹这是病了?”
“风寒而已,要不了几日就能痊愈,皇兄不必挂心。皇兄快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吧。”卫泱招呼说。
卫澜得了这话,立马往床前凑了凑。
一旁的卫漓这才得了机会向卫澜见礼,“皇兄安好。”
卫澜淡淡扫了卫漓一眼,口气不冷不热的说:“看来皇弟也听说了那件事。既然皇弟要来福熙宫探望你皇姐,怎么也不与皇兄说一声,咱们兄弟满可以作伴一起来。”
卫漓听的出,卫澜可能是误会他了。
误会他是故意甩开卫澜这个皇兄,抢着到福熙宫献殷勤的。
卫漓发誓,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尽管眼下他泱皇姐待他很好很亲近,但卫漓心里明镜似的,即便卫泱待他再好,在卫泱心里他也永远都越不过卫澜去。
毕竟,人家兄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而他与卫泱走的近,是最近几个月才开始的事。
卫漓从未想过要与卫澜一争长短。
今日他一听说有关卫沁被罚的消息,没多想就跑来了福熙宫。
谁知他一时没考虑周全,就被他澜皇兄拿住了把柄。
卫漓是真委屈。
而另一边,卫泱也能从卫澜的口气中听到些许埋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