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耳朵好使,隔着老远就听见卫渲和卫泱在说打马球的事。
小机灵乐颠颠的跑到两人跟前说,他也想学骑马和打马球。
一听这话,樊悦萩可没惯着卫霖,“霖儿还小,学骑马太早,过两年再学也不迟。”
“学打马球是早了点儿,学骑马倒是可以。”卫渲说,“我记得我三岁那年,父皇便开始教我骑马了。霖儿已经满三岁了,这会儿学骑马,也不算早。”
卫霖最是机灵,一听这话,立马扑到了卫渲膝上。
“那父皇教我吧。”
卫泱从旁瞧着,在心里给卫霖比了个大拇指。
小家伙干的漂亮啊!
这孩子有前途。
萌萌的儿子冲自个撒娇,有几个当爹的能无动于衷。
卫渲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卫霖一听能学骑马了,高兴的直蹦高。
说老实话,骑马真没什么好玩的。
卫泱并不想给卫霖泼冷水,但身为姑母,她要负责任的给卫霖几句忠告。
“学骑马可是很辛苦的,霖儿可得答应姑母,即便学的再累再苦,也不许哭鼻子。”
“姑母放心,我又不是小姑娘。”
“姑娘怎么了?姑娘也有骑术很好的,你母妃可就是个中高手。”
卫霖既惊喜又迟疑,“母妃,姑母说的都是真的?”
樊悦萩温婉一笑,“哪有你姑母说的这么厉害。”
“就是很厉害。”卫泱故意将嗓门抬高了一个八度,“我还记得有一年,在重阳那日的赛马大会上,贵妃表姐从一众宗妇贵女中脱颖而出,技压群芳,父皇还当众盛赞过表姐呢。”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忘了。”樊悦萩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风光体面的曾经,怎么可能轻易忘记。
樊悦萩明摆着是在谦虚。
卫泱莞尔,立马望向卫渲,“贵妃表姐记不得了,皇兄呢?皇兄可还记得。”
“记得。”卫渲这句回答,不带半分迟疑,“我记得那天,贵妃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裳,那一年贵妃才十三岁,就与泱儿如今一般大。”
“难为皇上还记得。”樊悦萩强忍着才没哭出来,但眼圈已经红了。
她原以为卫渲早就忘了他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分。
没想到他还记得。
记得那段支撑着她挨过在这幽幽深宫中,每一个寂寥深夜的往事。
“贵妃久居深宫,好多年都没机会骑马了,若贵妃喜欢,尽可以重新拾起来。”
樊悦萩是个矜持的女子,却并非一个傻到机会就在眼前,却不去抓牢的女子。
“还得劳烦皇上多加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