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外面有人?”江浙继续猜测,她默不作声地承认了。
“这混蛋!”江浙砸了一下玻璃桌子,直接站起来,大声地骂道,“他还是人吗?他是畜生!”
桌子发出的响声与震动,把周围几个卡座的顾客都吓了一跳,纷纷看向他。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容易激动,大家别见怪。”秦晓雨觉得有些丢人,对其他人说。
“江浙,你坐下。”秦晓雨拉了拉他的衣角,而江浙站在那一动不动。
“走,他在哪里,我找那小子算账去,他居然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酒精的催化作用下,江浙的愤怒被放大了好多倍,此刻给他一把刀,他能活剐了张逸峰。
江浙的圈子里,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可以说是挺常见的。
有钱有权的男人,哪有在外面没几个小蜜的,家中红旗不倒,墙外彩旗飘飘。
据江浙的了解,连他的父亲都起码有过两个情人,其中一个年纪比他还小,见到他得喊哥。
他年轻时候也同时有过几个情人,他真不觉得算什么。
可这事儿发生在秦晓雨身上,他就觉得一点都不能忍了。
秦晓雨是他梦中情人,梦寐以求的女人,可她的丈夫却对她弃若蔽履,怎么能忍?
秦晓雨看着他,鼻子有些酸,是因为感动。
“江浙,我知道你为我好,我真的很感动。”她吸了吸鼻子,“但是,你不要冲动。”
“你让我怎么样不冲动,他居然敢对你,对你……”江浙恨得咬牙切齿。
秦晓雨喃喃地说着,其实她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
“你在伴侣的选择上就错了,错得离谱,当初你就不应该跟他结婚。”江浙说。
尽管张逸峰做了错事,秦晓雨也不希望别人这样叱责自己的丈夫,她有点不太高兴。
“江浙,这不关你的事。”秦晓雨有点生硬地说。
若是换作平时,江浙早就发现她不开心了,可也是酒精的作用,让他没那么敏锐。
“秦晓雨,你怎么就觉得不关我的事了,你知不知道我……”
幸而江浙还有意识,他蓦然收声了,和秦晓雨大眼瞪小眼。
两人相对无言了大半分钟,秦晓雨隐隐有了一些奇怪的预感,对于江浙没能说出口的话。
此刻江浙是急刹的车,停在了横道线前零点零零一公分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我我很关心你,所以我很生气。”他摸了摸鼻子,说。
刚开始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勇敢的,眼神里迸发着火花,举手投足都向对方传达着一个信息:我中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