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溪经常与人打交道,身上带着一股风尘气,素来说话不避讳,言辞有些露骨。
可苏小世子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
杨清宁怕吓着苏清晚,连忙开口道:“好了南溪,这些还是不要说了,别吓着清晚。”
谢南溪似笑非笑道:“放心吧!吓不到清晚的,那本难得一见的《房中术》已经被他看完了,现在可什么都懂,只是……还未经人事而已。”
闻言,苏清晚脸色涨红有些不知所措,唯有垂下头不看他二人。
一听《房中术》,杨清宁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清晚,心里又对他多了些新认识。
谢南溪轻笑一声,杨清宁对他了解甚少,听了这事自然惊讶,谁会想到一个大家闺男,且出身尊贵,为了讨好女子的欢心,偷偷看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污秽之书。
当初苏小世子来找他,觉得他比较了解女人,又或许了解韵儿姐姐,便让他只一些讨好女子小花招。
这不知道他要成亲了,便让他看这本《房中术》,大婚那日绝对用的了。
起初苏小世子还挺害羞的,翻开第一页吓得把书都扔了,这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可当他准备收回时,却被他叫住,只问了一句话,“韵儿姐姐,会喜欢吗?”
于是当他告诉苏小世子,这床笫之欢甭管男女,只要把对方侍候舒服了绝对会喜欢时,苏小世子就算不好意思,最后还是继续看了下去。
谢南溪笑盈盈地解释道:“清晚这么做,可都是为了更好侍候韵儿姐姐,现在看来……韵儿姐姐可真是好福气。”
“再说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我们身为男子有什么好难以启齿的,这女子在床上开心了,那我们也不就跟着快乐。”
随后将话口朝着杨清宁,他得找个真实的例子,道:“清晚未经人事,可清宁哥哥已为人夫,看我说得对不对?”
杨清宁被他这话说得脸也红起来,可他说得也没有什么不对,回想着成亲之后的日子,哪一次不是闹腾到后半夜才睡。
懵懵的苏清晚好奇杨清宁是何反应,便抬眸瞥见他脸色绯红,明显被谢南溪的话给影响,但也说明他说的话是实话。
杨清宁见二人看着他,轻轻咳嗽一声掩饰不自然,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我突然有些乏了,这怀了孕以后越来越容易犯困,你们先聊,我回屋躺一会儿。”
见他撑着腰要走,苏清晚立刻起身扶着他,恰好这时陆韵儿与韩苒之谈话结束,准确说是难得一见韩苒之心不在焉,初为人母,惦记着姐夫和孩子。
陆韵儿也就不再打扰她。
韩苒之朝着杨清宁走去,苏清晚松了手下意识来到陆韵儿的身旁,开心道:“韵儿姐姐,议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