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叶妃舒不明白刚过而立之年的封池怎么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吹风的声音在这一刻大了起来,封池的嘴唇动了动,叶妃舒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
“做个好梦。”吹完头发之后,封池俯身在叶妃舒的发顶轻轻地一吻,温柔地道了一声晚安。
门被带上,只留下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叶妃舒躺在软绵绵的被窝里面,睁着眼睛想了很久很久,这才慢慢地睡着。
叶妃舒清早就醒了过来,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凉透,萧瑟的秋意将清朗的白色天空染上了灰色。
叶妃舒是被饿醒的。
她决定去楼下的厨房里面找点吃的。
别墅里面静悄悄的,睡眼惺忪的叶妃舒扶着扶手慢慢地走下去,刚走到一楼就听到类似于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早晨十分刺耳。
叶妃舒的瞌睡立时就被吓走一半,快步走到厨房里面,没有想到会看到封池蹲在冰箱的旁边。
“池哥哥?”
叶妃舒快步走近,不敢确信地疑惑问道,“怎么了?”
“别过来!”
他低声呵斥道,就像是竖起了全身防备的野兽发出沉沉的威胁。
叶妃舒从来没有想到封池会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对自己这样说话。
“你受伤了?”
蹲下身的叶妃舒注意到封池那摊玻璃碎渣上面好像有血迹。顾不上封池刚才的威慑,叶妃舒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割伤手了?让我来收拾……”
“不用!”几乎是没有半点商量,封池的语气阴沉地可怕,“别给我添乱!”
叶妃舒僵持在那里,隐约觉得这个时候的封池非常得不对劲。
啪啪两声血滴了下来,溅落在玻璃碎渣上,绽开了两朵血花,晕染开来。
这好像不是从他的手上落下来的……因为他的双手垂着。
“池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你难道是在流鼻血吗?”意识到不对劲的叶妃舒立刻捧起了封池的脸,果然跟她所想的那样。
封池难堪地转过脸去,挥开了叶妃舒的手。
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的叶妃舒跌坐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封池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看了一眼叶妃舒,眼中懊恼与难受交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快步走过来,拉住了叶妃舒的手腕,把她从地面上扯了起来。
叶妃舒顺势抓住了他的手不放。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封池背过身去,因为捂住了鼻子,说话的时候瓮声瓮气,“没肿么。”
叶妃舒根本就不信,“没怎么会突然间流鼻血?没怎么会不让我靠近你?没怎么你那么大的反应?”
“我那是……觉得太丢脸。”封池有些着急,想要摆脱紧抓着自己不放的叶妃舒,她这个人有时候固执起来,狗皮膏药都要自愧不如。
叶妃舒根本就不信这样的说法,拽住了想要逃走的封池,朝着门口走去,“快,快点,我们去医院里面。不去医院里面怎么止得住血!”
“不用!”封池很抗拒叶妃舒的作法。两个人拉扯起来,混乱中不知道谁撞到了餐桌,哗啦啦地一声响,一瓶药片撒到了地面上,像是无数颗小星星似的,只不过都是白色的暗淡无光。
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
“没什么。”封池更加不耐烦,趁着叶妃舒松手的空隙摆脱了她的纠缠,飞快地上到了二楼的卧室里面。
叶妃舒想要跟上去,目光却注意到了在餐桌脚边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躺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叶妃舒顺手捡起来,疑惑地看着上面的名字,是一种她看不懂的药物。
不一会就响起了脚步声,封池换上了外套,匆匆地出了门,连一句话都没有和叶妃舒多说。
叶妃舒没有跟上去,在疑惑中慢慢地上了楼,走进了封池的书房里面。
还好他的电脑不需要密码,叶妃舒顺利上网,输入这款药的名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