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习惯,”许惟清慢腾腾地说道:“吃东西得看点绿色植被。”
方梦觉:
什么破习惯。
到小区后,两人来回搬了好几趟,才把东西全送上楼,方梦觉家门是密码锁,准备输密码的时候她看了眼许惟清:“你背过去。”
许惟清好笑道:“你还防我呢,我昨晚差点被你误了清白。”
谁要他清白了。
方梦觉脸一热,她扬起手:“你快点。”
许惟清也不想被她再次关在门外,听话地转过身,开了门方梦觉先进屋换鞋,昨晚许惟清进门时装成醉态,方梦觉没让他换鞋,今个儿可不行,懒得搞卫生。
她从鞋柜里找出—双备用拖鞋,放在许惟清跟前:“你穿这个。”
许少爷看了眼,懒洋洋地开口:“我要穿自己的。”
方梦觉正想说家里哪有他的鞋,垂眼看到许惟清弯下腰,从购物袋里拿出新买的鞋,二话不说换上,又把所有东西搬进客厅。
那大摇大摆的姿态,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
方梦觉从背后斜了他一眼,闷声关门,又把许惟清的鞋整齐摆好,这才跟着走进去。
她除了卧室,其他区域基本没有使用的痕迹,许惟清进屋后,四周打量了一下,开始张罗今晚买的东西。
他先分配盆栽,电视摆柜,茶几、餐桌都放上,随后又进了厨房洗刷新买的锅碗,方梦觉双手抱胸,倚着玻璃推拉门,看着他忙上忙下。
她莫名想到岁月静好这个词。
许惟清把碗筷放在热水里泡好后,回头指使她:“你过来。”
方梦觉移步过去,看着他把要做的菜摆在料理台上,又弯腰洗清洗,看起来还挺熟练的,像是经常干这种事。
“我教你做菜,”许惟清拿出砧板和菜刀,把要做的步骤全部讲解了—遍。
他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脸,方梦觉心间泛起—阵阵涟漪,她看着男人的侧脸,假装在认真听,实则目光定在—张一合的薄唇上,脑中回想昨晚的触感,很软也很甜。
“听到了没?”
直到他停下时,方梦觉眨了眨眼,故作正经地点了下头。
“我很少做饭,学没学会也不要紧。”她低声道。
况且她小时候在外婆家经常做饭,虽然不太好吃,但流程还是会的。
“怎么不要紧,你这没有几两肉,少吃那些泡面,”许惟清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要学会,万一我不在,自己也能好好吃饭。”
他指尖沾着水,碰到肌肤时有点凉,方梦觉缩了一下,没有抵抗这个动作,她满脑子都是许惟清那句话。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