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头往屋内看,没想到沙发旁的地板上躺着—个女人,肩旁不断抽动着,像是在哭泣。涂楠犹豫了会,最终选择走了进去。
或许是经历了非常痛苦的事,女人看到她后,忽地大哭起来,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女人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个劲地说自己的事。
在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中,涂楠听到很多信息一一
女人的丈夫去见外遇的途中,车祸去世了。
方才那个那婴儿,是她丈夫和外遇生下的儿子。
婆家想丢掉她的女儿,只要那个婴儿。
她把女儿送回了娘家,再也不要接回来
“老婆?老婆?”许培风叫了几声:“怎么不说话了?”
涂楠回过神,看向丈夫:“你儿子小时候经常吵着要改名,这事你记得吗?”
“当然记得,”许培风边回忆边笑:“也不知道他听了谁的话,要用自己的生日当名字,硬是要我们叫他初一。”
“初一是小姑娘给他取的名字。”涂楠又看了眼照片中的小女孩,想到那些往事:“我记得小姑娘也有个很好听的小名。”
许培风忍不住惊讶:“这你还记得?”
不能不记得,那时女人说得最多的就是那个名字。
涂楠停顿了好几秒,轻声念出两个字一一
“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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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被李若提了一嘴的原因,方梦觉又梦到了那个叫初—的漂亮男孩。
他的面容依旧很模糊,但方梦觉感觉他这次心情不好,他闷声趴在桌子上,有小朋友叫他出去玩,他恹恹地摆手说不去。
方梦觉特意绕到他的前座,两人相对而坐。
她学着男孩的动作,手摆在在桌面上,垫着下巴:“许初—,你今天生病了吗?”
“不是生病,我只是不开心。”男孩推了推她的手:“你不用陪我,我想一个人待会。”
“不开心呀,”方梦觉眼珠转了转,忽地站起来:“你等我一下,我能马上让你开心起来。”
那会已经是深秋,学校里的枫树红得像火。方梦觉穿着同色系的外套,急匆匆地跑出教室,穿过几颗枫树跑到小卖部,买完东西后不敢耽误,立马又急匆匆地回到男孩的前座。
男孩看着她张着嘴喘气的模样,眉眼带了几分笑意:“方夏九,你是想给我表演杂技吗?”
方梦觉不回答他的问题,把买好的东西藏在身后:“你把你的手伸出来。”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