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那不动是想靠空气把自己晾干吗?滚去浴室洗澡!”男人大概是被他的沉默气到了,顿了顿,最后说道。
余渔乖乖点头,脱掉鞋袜,赤着脚,往屋子里走去。
“浴室在右边。浴室里挂着浴袍,你洗完穿那个。”音响里失真的声音指挥着他。
余渔不住地点着头,老老实实照做,走路的动作却瘸得更厉害了。
先前的跑动让他的伤口再次撕裂了。
“你、停。”监控里的声音忽然说。
余渔停下脚步。
“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有药箱,左边……”陆铭对自己的“家”显然也不熟悉,疑惑地想了想,才继续道:“也可能是右边那个。里面有药。你自己上药。涂好了我检查。”
余渔最终从电视机柜中间的抽屉里找到了家用医疗箱。
他找出需要的软膏,继续往浴室走去。
alpha看到了他的动作,先是沉默了半秒,又忽然反悔道:“等等。你手机呢?我给你发视频通话。”
余渔的手机不在身边,不知丢到了哪里。可能前天丢在了陆铭的办公室,也可能是陆铭的车上。
“不见了……”余渔摇头,低声回男人:“可能落在公司了。”
“啧。我就说我给你d、”alpha住了嘴,改口:“算了。你去洗澡,洗完了去沙发上涂药。我监督。”陆铭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不像是生气。
“嗯。”余渔点头,将药膏放到茶几的客厅上。
几日来的种种,oga身心俱疲,头昏昏沉沉的,他没有心力再去琢磨陆铭的心思。
温热的水流安抚着余渔冰凉的身心。
但他还是觉得冷,那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的凉意。他可能是发烧了。
在恍惚中,oga将自己快速清洗干净,披着浴袍,回到客厅。
“洗好了?把药涂了。”alpha还在监控的背后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里面也要涂,不能只擦外面。”
余渔点头,拿过软管,撩起衣摆,趴到沙发上。他将软膏挤到指尖,向身后刺痛的位置伸去。反正下午已经在alpha的面前的做过一次了……现在不过是再来一次先前的表演罢了,这没什么。
余渔想着,手上用力,将手指向内部推去。
剧痛再起,余渔忽然眼前一花。
扑通——
监控视频里的人摔倒在沙发上,没了动静。
哐啷,陆铭手一抖,手机掉进了马桶,在流水的浸泡下,瞬间黑屏。
草!
alpha一脚踹开厕所隔间的小门。
“陆总,这么久?陆董让我来找……”陆伟涛安排给他的秘书尽职尽责地在卫生间地门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