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德进楼,见公寓管理员正从大厅走过。他看见史德,神经质地挥挥手,头也不回,匆匆走开,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史德暗忖:今晚个个都犯了什么病?难道是我自己神经紧张?一边猜疑,一边踏进电梯。
史德跨出电梯,顺着过道往自己的住所走。来到自己寓所,开门进去,发现所有的灯都亮着。向海洋正在开启起居室里的一只抽屉,安义正从卧室出来,史德不禁火冒三丈,厉声责问:“你们在我这里干什么?”
“正等着你呢,医生。”向海洋说。
史德走到桌子跟前,把抽屉“砰”的关上,险些压住向海洋的手指头。“你们怎么进来的?”
“我们有搜查证。”安义答话。
史德瞪着安义,难以置信。“搜查证?搜查我的房间?”
“我们想请教几个问题,医生。”向海洋说。
史德打断说:“已经对你们说过了,今天早晨我把雨衣借给沈汉,以后就没见着,直到下午你们拿着它到我诊所,怎么会是我杀的呢?我整天都跟病人在一起,罗琳可以证实。”
向海洋和安义默默交换了一下眼色。
“下午离开诊所后你到什么地方去了?”安义问。
“去看沈汉妻子。”
“这个我们知道,”向海洋说,“后来呢?”
史德迟疑了一阵。“开车转悠。”
“在哪儿转悠?”
“我一直开到郊区。”
“哪儿吃的晚饭?”向海洋问。
“没吃晚饭,不饿。”
“这么说来,没有人看见你?”
史德略加思索。“我想没人看见我。”
“也许你在什么地方停车加了油?”安义提醒。
“没有,我没有停车加油。你们问这些干什么?今晚我到过哪里与你们有什么相干?沈汉是今天上午遇害的。”
“下午你离开诊所后,返回去过吗?”向海洋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问这个什么意思?”
“有人闯进了你的诊所。”
“岂有此理?谁干的?”
“你问我们,我们问谁?”向海洋说。“我们请你到诊所走一趟,好好查一查,是不是丢了什么东两。”
“当然可以。”史德随口应道。“谁报的案?”
“值夜班的。”安义说。“诊所里有没有贵重物品?现金?药物?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