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听说过。”田泽对田春达说。
“据说,夫人出身于名门。这是真的吗”
“是的。”
“您和她家联络了吗”
“昨夜接到噩耗时,我本想立刻联络。后来一想,还是到了南山再说。方才我已经联络过了
7
田泽夫人李蕾的母亲来到了南山市刑侦支队。
这是一位颇有风度、六十五六岁的贵夫人。
“我是富清。”她向田春达点头,“我不知道李蕾来南山。”
“您见了田泽先生了吗”
“方才在走廊上见过了。我的女儿死了吗”富清含泪注视着田春达。
“据我调査,李蕾和另外一个人住在南山大饭店。登记时写着:李蕾二人。您知道那个人是谁吗”田春达将李蕾登记时的签名给老夫人看。
“她们夫妇到南山来,从不住旅馆,都是回家住。可能是朋友吧。”
“一起来投宿的朋友,会是谁呢”
“这个……我可不知道。”老夫人困惑地说。
“您府上是大宅第吗”
“算是吧。”老夫人想着女儿,心不在焉地答道。
“如果李蕾从省城带一位朋友来家住,完全住得开吧”
“那没问题。”
田春达想:如果像老夫人说的那样,宅第很大,完全住得开,可李蕾偏偏和朋友住旅馆。看来受害者是和男的住在一起。
田春达不动声色地问道:
“田泽先生是今天早晨打电话给您的吧?可是李蕾是昨夜被害的。”
“嗯。是昨天,没错,可是为什么……”
“田泽先生在东阳一时回不来,所以他昨夜没给您打电话。”
“这事就奇怪了。田泽得知妻子被害,应该立即通知我,哪怕在国外。”老夫人狐疑地注视着田春达。
田春达忽然想到:田泽是不是不在东阳?
这样看来,昨夜接电话的说是田泽,也许是他的秘书。当时没有录音,不能成为证据。可是听到妻子突然死亡,也表现得太冷静了。
当时田春达没有问:“您是田泽先生吗”
可能是田泽因公司的事情必须躲起来,他对秘书说,有人来电话,如果是不熟的人,你就装作是我。秘书忠实地执行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