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楼上转了一圈,也依旧未找到子苏。
难道他耽搁的时间太长,公主已经走了?
秦风有些忐忑不暗的想。
有些失落的走出来,就见后院的新发芽的葡萄架下,白缎之上,赫然躺着一位女子。
他微微一怔,阳光不大,在葡萄架下更是只觉得温暖,并不会觉得很晒。
子苏双手交握在腹部,手中还捧着一本书,此时却双眸紧闭,似乎……睡着了。
秦风被自己这个认知吓了一跳,看着淡若云烟的女子美好的只想要保护起来。
这样温暖的日光中,子苏也不知睡了多久,这样的一个小宅子,与皇宫相比可以算的上简陋,但不知为何,她走进这里时却有中心神宁静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得到了归属。
缓缓睁开眼睛,就见不远处长身玉立,眸光专注,秦风正怔怔的看着自己。
他难道一直在看着自己睡觉?
子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思一乱,便从上面栽了下来。
“小心!”秦风脚尖一点,飞身过去将人接在怀中。
两人踉跄着停下来,子苏痴痴的望着他的眉眼,不知从何时起,只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秦风的目光便会落在她的身上,时时刻刻,不曾转移。
她的心“噗通噗通”跳的极快,秦风却很快放下了她,退了两步,打量了她一番,问道:“可有受伤?”
子苏摇摇头,脸色微红,“不曾。”
沉默间秦风朝那白缎一指,“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功夫。”
“娘亲教授的,”子苏叹了口气,过去准备将白缎收起来,“幼时的事不好,娘亲总是患得患失,担心我和哥哥被歹人残害,所以病情不再反复之后就一直让我们练功,不过,她教我最多的不是打跑坏人,而是逃跑,她说,打不过就溜之大吉。”
她侧头朝着秦风微微一笑,秦风面带哂笑,难以想象太后娘娘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子苏又道:“不过对哥哥娘亲就严厉许多,时至今日,哥哥看的许多书还都是娘亲亲自写的,武功和技艺哥哥也比我好许多。”
“公主做的已经很好了。”
这许多事,是许多普通官宦家的女子一生也不敢想象的事情,秦风不得不感叹,“太后娘娘真是一位奇女子。”
子苏笑了笑,“我娘亲的确很好。”
她将白缎收好,秦风便道:“进去我为你煮杯茶?”
“嗯,好。”秦风的茶艺极好,便是被叶青梧亲自调教过的子苏也有些自叹不如。
看着他举手投足行云流水美如画卷,子苏便忍不住多看两眼。
看着他煮茶的间隙,子苏又问:“你身上的伤可还有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