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梧从桌案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放心,我们一起长大,我对他没兴趣,他对宫里的女人也没兴趣。”
简单粗暴的说话方式几乎让洛熠宸无语,却道:“宫里除了太监,没男人能进后宫。”
“皇上是说我可以住到前面去吗?”
“叶青梧!”
叶青梧放下手中狼毫,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淡然的目光直视他,“其实你不过是看我对凉心公主下手心有不甘想要削弱我的势力罢了,也罢,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我会对凉心公主手下楼情的话,皇上,就算你把方怀阉了我也无所谓。”
“你给朕好好说话!”他咬牙冷哼。
她摊手,“事实罢了。”
“你给朕记住你答应朕的事情!”
“我自然记得,皇上让我给凉心公主留下一条命。”
俨然,不伤及性命这五个字已经得到了最大程度化的曲解。
洛熠宸在书房里转了两圈,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出任何反驳,他掐着额头在矮榻上坐下来,问道:“河南的情况怎么样?”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水患呢?还会发生吗?”他认真的问,这是整个康源所有人心头的问号。
叶青梧闻言抬起头,“皇上想听我说什么呢?”
“自然是想听到不会发生。”
“那便不会发生。”
“你……”
“皇上想听,不是吗?”
“可我还想要你,你是不是也会给我?”他怒然问道。
叶青梧一愣,接着点头,“是。”
洛熠宸有一瞬间不能回神,若是这样,昨夜洞房花烛他何苦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