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温家的大家长还跑到我面前告状,说你追着温情打了三条街……你怎么就不学学宋九思?”
“你看看那宋家小子赢了两座城池,他爹都嘚瑟成什么样子了!”
“你如果哪一日能够像他一样有学识文采,我便是睡觉了都会笑醒,马上到宗庙里感谢祖宗保佑。”
“哎呀爹!咱们家出了那么多学识丰富的大家,那宋府就一个会读书的宋九思,修为还没我好,宋大人想炫耀让他家炫耀去吧!”林红烛吐了吐舌头。
林淮水气不打一处来:“好!就算不用跟他比,我听文博士说前儿你文考又考了倒数第一,这不是丢咱们林府的脸吗?”
“从今儿开始,你就留在家里好好学习,什么时候将书房第三排书都看完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
“那么多书,爹莫不是要我命吗!”林红烛满脸恐惧:“就算我读书不行,爹好好教咱们家弟弟读书,让他以后在大考中也考第一不就行了。”
林淮水指着她不可思议道:“你弟弟林飞宇才两岁!两岁!你竟然就给他安排了后事……不对!安排了未来的路!”
“我修炼灵力保护弟弟,名扬天下,弟弟继承咱们林家学文的天赋,挺好……”林红烛吸着鼻子,想想宋九思那张漂亮却又分外讨人嫌的脸,嘀咕道:“宋九思这个害人精,每次学考完都害我被爹爹逼着看书,又滑溜得跟泥鳅一样,就知道推人出来挨揍,连惠安乐王都护着他……不行!我这次一定要将他打趴下!”
当即甩了侍奴翻墙而出,气的林淮水大呼“不孝。”
那年林红烛九岁,天天举着麒麟棍到处打架,被他爹念念叨叨磨得心烦意乱,转瞬就跑去找宋九思麻烦。
宋九思虽然修为不如林红烛高,但他心思深啊!
他天天被林红烛追着打,两人你追我逃一直打到十八岁,林红烛仍旧没有如愿将宋九思打得头破血流,反倒把自己的心搭了进去,求着他爹,心心念念要嫁给宋九思,气得林淮水热血上头,拖着林飞宇,找了二三十个护卫,饶了三条街走到宋府面前,要揍这个拐了自家心肝女儿的宋家小子。
宋老生指挥家奴三两下将林淮水带来的人打趴下,手一抬压住林淮水的肩膀安慰:“林大人啊,你女儿每年学考文考都考倒数第一,还追着上京的儿郎们揍,还揍了这么多年,除了我家小子,谁敢娶你女儿?”
“也就是我家小子,长得又好,又有文采,也不怕你女儿,他们两人在一起都是文武第一,刚好凑作一对。”
林淮水老脸爆红,只觉手痒:“文武第一不是这么算的。”
“不重要!”宋老生摸着胡须,十分满意宋九思看人的眼光:“你女儿一天舞刀弄枪,一根麒麟棍耍得生风,一看就是我宋家的媳妇。”
“谁他妈成了你家的媳妇!”林淮水颤抖着手指,气得想骂人。
他咬牙切齿的说:“宋老生,你竟然敢占我家女儿的便宜!我家女郎还没过门,怎么就成了你家的媳妇了!”
宋老生嘿嘿一笑:“那现在就选个日子,明儿就过门……”
“你!”
“林大人。如果您愿意将红烛嫁予我,我定当三媒六聘,真心待她。”就在林淮水气得七窍生烟的时候,宋九思听到消息从宫里赶了回来,见宋老生死皮赖脸拖着林淮水,当下便明白了情况。
林淮水冷笑:“想三媒六聘娶我女儿的人多了人,不在乎你一个!”
实际上并没有,要不然你也不会每天愁得在家拔胡子,把红烛唠叨得整天呆在青云门不着家!
宋九思心里想着,对林淮水施了一礼,面不改色作出承诺:“如果林大人愿意将红烛嫁予我,只要她愿意,以后我去何处做官,便将她带去何处,她可以任意调动属于我的家财、人脉,但凡她喜欢的,我必不阻拦,天高海阔,任她来去。”
林淮水梗着脖子,有点心动。
宋九思又是一礼,真诚道:“如果林大人愿意将红烛嫁予我,我愿意承诺,从她嫁我那天起,我便只有她一个夫人,也永远只有她一个夫人,不会有其它人入我床笫。”
这下不仅是宋老生,就算林淮水也动容了。
他惊讶的看着宋九思:“你真的愿意除了红烛之外,不会有其他人?连通房侍妾都不会有?”
宋九思对林淮水行第三礼:“无论距离,无论生死,我只会有她。”
林淮水得了宋九思郑重承诺,脑袋发蒙。
他知道无论是学识、门第、长相还是待她女儿真心的程度上,宋九思已经是他目之所及最好的选择,因为这些条件,就连他也做不到。
关键是她女儿还喜欢这个男人!
林淮水冥思苦想了许多天,终于答应将林红烛嫁给宋九思。
宋府和林府联姻,林红烛于十九岁那年心甘情愿的嫁给了宋九思,两人打架打到了床上。
这本来是一桩美事,没想到后来巍帝逼宫叛乱,林红烛跟着宋九思一起杀入宫城,林淮水作为宣德帝心腹,眼睁睁看着巍帝带人斩下了宣德帝的头颅。
“那一日,我与红烛跟随在陛下身后,眼看着林淮水跪在宫廷之上,一脸懵逼的看着宣德帝的头颅,红烛甩了麒麟棍上的血想去扶他,被他一把推了出去,磕到了柱子上,磕破了脑袋。”宋九思慢慢回忆。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