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园内,由于今天风大,天又寒冷,许多茶客都选择了在雅室里喝茶听曲。
杜若宇带着妹妹进到茶园时,雅室刚好还有最后一间。
“想不到,来清幽茶园吃茶的人这么多!”
进入雅室,杜若兰看着茶侍把屋里的碳炉点燃,又推开一扇窗户通风,又感叹道: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大冷天的还跑来此处喝茶了。”
“为什么?”低语交代完书童事情的杜若宇走过来,笑着问道。
杜若兰抬起纤纤玉指,点了点碳炉里的银丝碳,又点了点置于矮榻上、正冒着热烟的小茶炉,以及躬身立在一旁,静候吩咐的貌美茶侍,说道:
“兄长就说说,这哪一处不贴心?”
就连她,在进到雅室后,也恍惚有一种回到家的舒适感觉。
杜若宇把屋里扫视了一圈,点头,“确实挺贴心。”
“是吧?”杜若兰走到碳炉旁边,把手放在上方烤火,点评道:
“这清幽茶园的老板挺会做生意。”
杜若宇颔首,撩袍坐在矮榻上,“端看茶园内的一景一物,便知此人是位雅人韵士。”
杜若兰烤暖了手,笑盈盈的走到矮榻另一边坐下,“看来这清幽茶园已经入了兄长的眼。”
杜若宇只是笑笑,待茶侍上前来把小炉子上的茶壶提起,为两人斟好茶后,他才抬眸问茶侍:
“你们老板是谁?多大年纪?”
茶侍垂首回道:“回公子话,我家公子姓祁,今年不过十七。”
“才十七?”杜若兰讶然,她还以为开这种恬雅静适的茶园的人,怎么也到而立之年了,没想到人家才十七。
茶侍肯定点头,这两日,几乎每个来吃茶的人都要向她们打听公子的年岁、姓名以及籍贯。
她们都已经习惯茶客在得知公子的年纪后脸上的表情了。
杜若宇也有些惊诧,想不到这茶园的老板竟如此年轻。
不过转瞬,他就又释然了,这应该是哪个商贾之子,又或是哪个世家子弟开的吧。
不过就他所知道的那些世家中,好像并没有祁姓……
杜若宇抬眼看茶侍,“你家公子可是外地人?”
茶侍点头,“我家公子乃梧州人士。”
果然如此,杜若宇点点头。
茶侍这才躬身退出房间。
另一间雅室里,端木棠站在窗前,抬颈眺望竹园方向,他今日不会不来了吧?
“小姐。”
这时,身后的推拉门被人推开,她的贴身丫鬟小翠走了进来。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