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眨眨眼:“不然我还应该请他坐下来喝茶?”
猛然被这般俏皮地注视着,久渊愣了愣,遂即将头歪到一边,不断眺望远方,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姜芜只当他是在寻那只会飞的鱼,也不管他,找了块阴凉的地方,漫不经心的围观犯人挖坑。
那犯人个头虽然不高,但背影非常健硕,连着上下挥舞锄头都不带歇口气,他看起来很有经验,没过多长时间就挖出一个大坑。
确定过深度,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撕开最外面的包装纸,翻过手掌,黑色的不明物体掉入坑中。
男人随手把包装纸塞进口袋,又朝两只手掌各啐了一口,拿起锄头往坑里填土。
一顿忙活结束,男人在刚填满的土坑上踩了两脚,将锄头扛在肩头,猛一转身,忽然看见几步外站着一个样貌出众的女孩子。
男人下意识僵在原地,心虚扫过左右,确定周围没有第三个人,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下。
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就算看到他往地底埋东西又怎么样,只要吓上一吓,保准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时,被他定义为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先开了口。
“这山上上百处的东西都是你埋的?”
男人闻言瞳孔微颤,不自禁咽了咽口水。
她怎么知道他在这山上埋了上百处?
难道是他每天往返离山被人看到,引人怀疑了?
男人的心虚全写在脸上,而姜芜也注意到,他看不到久渊的存在。
这就表示,眼前这个不间断在离山挖坑,掩埋东西的男人只是个普通人。
姜芜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地底下埋了什么?”
男人意识到面前的小姑娘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第一反应就是放下肩上的锄头,紧握锄柄,眼神中逐渐透出寒光。
久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他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姜芜不在意地挑起眉:“从面相来看,他没那个胆子。”
“你们,你们两个等等我。”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文鳐鱼努力挥舞着翅膀,“事先声明,我不是比不上你们,只是因为你们到处乱跑,连累我多走了些弯路。”
它边说边喘,明明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还要倔强地为姗姗来迟的自己进行辩解。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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