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绮早就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做好了准备,她探过身去替顾一岐系好安全带,单手撑在他的座位上,低头亲了他一口。
只有在车上时,顾一岐才会显得稍微有些弱势,被她禁锢在狭窄的副驾驶位置上,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由着她搓圆捏扁,亲来亲去。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最后总会被顾一岐反客为主,一点点失去她对自己的控制。
等到温绮退回驾驶座,顾一岐的嘴唇已经被她的口红染得鲜艳欲滴,她一边扯了张湿巾给他擦,一边发动车子。
车平稳地开上高架,温绮感觉旁边那个人的眼神好像老是黏在她身上,疑惑地投过去一眼,“你老看我干嘛?”
“我打算找个时间去学车。”
原来不是在看她,是看她开车。
“怎么突然想学车?”领证之后他就没再提这件事,温绮还以为他忘了。
顾一岐不太自然地挪了挪身子,“没什么,就是觉得开车是一项必备技能,不学总是不方便。”
如果以后温绮怀孕,要紧急上医院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司机又不能及时过来,求人不如求己,他还是应该提前准备好。
温绮目视前方,没注意到顾一岐的别扭。
她想到自己当年考驾照受的那些苦,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别找个时间了,就明天吧。”
第二天一早,温绮带顾一岐去家附近的驾校报名,顾一岐凭借自己的过目不忘,两天刷完题,第三天就满分通过了科目一。
等到周日,温绮一早起来给自己煮了一大壶奶茶装到保温杯里,提上保温杯就把顾一岐送到驾校学科目二。
她给顾一岐报的是超级班,据说服务非常好,教练一对一教学,快则两周,慢则一个月就能拿到驾照。
温绮吸着奶茶,端了张凳子坐在场地旁边,冷静欣赏顾一岐学开车的第一步——绕车一周。
真是欣慰啊,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学法。
身穿白衬衫黑西裤锃亮皮鞋的顾总,在一辆饱经风霜、略带锈迹的桑塔纳周围走了一圈,怎么瞧怎么违和。
第一次动手操作车辆,顾一岐两个眉头皱得死紧,转头又看到温绮嘴边幸灾乐祸的笑,心里总是萦绕着一股怀疑散不去。
学了两个多小时,趁着教练休息,顾一岐悄悄问老婆,“学车真是这么学的?”他总觉得怪怪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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